擦一下的吗?”等季越转过身才发现,服务生这才注意到他脸上还残存着不少葡萄酒,特别是季越本身皮肤就白透,这么一下显得酒渍更加狰狞。
“这个”服务生结巴道,“我帮您擦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季越接过绢帕细细擦拭着,“你先下去吧,我不太喜欢被人围观。”
等季越打发走了服务员,他便借着绢帕的遮挡仔细观察这些宾客,他总感觉有一股莫名的视线在注视着自己。
其实从刚进门不久,季越就感受到一阵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但等他去寻找时,那目光又突然消失了,搞得他一度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反倒是那人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动向,甚至有一种想把自己引到这么地方的感觉。
季越乱七八糟的思绪戛然而止,因为他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物,手感上来说应该是一张打卷的纸条。
“这是什么时候的纸条?我明明没让别人靠近过,来宴会之前也检查过绝对没有纸条。”一瞬间,各种猜想再次涌入季越脑中。
季越仔细回想着今晚的经历,除了刚才的服务生,他没让任何人接近过,哪怕是刚才那个服务生,他俩也至少保持一米之隔。
没得出什么有效结论,季越决定先打开纸条看看。
“来花园后山,想不想知道金太阳的秘密?”刚一打开,一行醒目鲜红的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底。
几分钟后。
季越匆匆跑到了后山的一角,他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生怕晚了就错过了,然而只听一声悉索声过后,季越却见到了个意外之外的人。
“翁裴?”
季越刚想喊他名字,就见翁裴把一人逼到了花园中心的老槐树边上,双臂张开将人圈在里面,而那人也自然的双手环抱圈住了翁裴脖颈,两人姿势暧昧,一副熟稔的模样。
季越看不清那人的脸长什么样,但那人指定身形消瘦,因为两人站定后,从季越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时不时晃出来的头,那人身形完全被翁裴遮盖了。
“他俩是在接吻吧?他俩绝对在接吻吧!”
这个架势,这个晃头的频率,两人不是在接吻就是要掐死对方。
很显然,在季越的认知里,翁裴也没讨厌到能让人掐死他的地步,不过季越还是不太放心,万一真有呢?再观察两分钟没问题吧?
下一秒,只见两人站立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道投影,时间极短,一闪而过,不过季越还是捕捉到了。
画面整体暗红沉黑,灯泡昏黄,铁栅栏周围锈迹斑斑圈出一块几平米的场地,而这里面有两个正掐的死去活来的孩子。
“怎么可能!录像不都被烧毁了吗?又是谁保存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