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我挡着他进门了。
他按下指纹解锁进去,没让我看密码。我今天还趴门上研究了好久,大着胆子输了一次,没成功也不敢再输入了。索性老老实实在门边等,结果下场就是成功睡过去。
他还真是像他说的一样晚归呢。
哥站在门里,我站在门外,我们两两相望。他没说我能进去,我又有点不敢进,我也怕彻底把他惹生气,不理我了。
这绝对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
“还不滚进来,等着喂蚊子么?”哥抵问我。
这个天气蚊子应该渐渐都消失了,眼下我才像是那只吸人血的大蚊子。
我吸的是我哥的血,我哥的命。
他继续嘲讽我:“怎么,昨天不是还不来吗?死活不愿意收钥匙。”
“是你不给我。”我抱着书包梗着脖子,一副又不服气又不敢造次的样子。哥说的收下 ,明明就是有条件的。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哥说了句冷笑话。
一点都不好笑。
什么时候亲人嘴也叫给人机会了。
荒谬。
我承认,我就是没出息。
“你来干什么?”哥坐在沙发上擦头发,外面在下小雨。
客厅没有开晃眼的大灯,我走过去,说话间小性子又出来了:“不是要下雨了吗,你这儿近,我想来你这儿不行吗。”
“陆修漫?”哥又不高兴了,“你当我这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全凭你一天到晚的高兴劲?”
“我没工夫陪你玩。”他生气道。不单单像是在说眼前这件事,把他自己这个谪仙一般的人也容进来一起说。
我一赌气嘴上又没有把风的了:“是!你当然没空,你忙着要跟人去约会!”也不知道我哪儿来的胆子,刚进我哥的门又跟他叫板。我俩现在就没有和颜悦色的时候,一说话就跟打枪似的,呼呼冒烟。两个鼻子,四个鼻孔。
“你给我出去!”哥将毛巾甩在沙发上,没了和颜悦色,向前推我一把。
门板被我撞得砰响,顿时我眼泪就出来了,后背上挨打的伤这会儿别提有多疼,明明路上来的时候都没这么疼的。
我皱着眉毛,哽咽声吞没在喉头里,半天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再抬眼时就看见我哥一双脚出现在视野里,我抬头望,目光升起又缓慢降落下去。
哥蹲在我身前,捏着我的胳膊要拉我:“你跟人打架了。”
他语气极其肯定。
我低头,扭开被他钳住的手,不想让他再扶我,双手撑在地上,艰难爬起来。
我哥利索站起来,在我面前低声骂了一句:“犟不死你!”
我就不是个孬种,有气都要撒回去:“摸过女人的手,别碰我。”
打不过,我还不能言语上讽刺他两句了,平白我怎么就是那个带着记忆回来的陆修漫。我欠你的,我会还的,总不能处处都叫我心里不痛快。
哥的眼神向我射过来,我被大力抵在门上,后背的伤又是一下,疼得我叫出声来。
“……啊……”
下一秒就全被我哥……他裹着……不给我发声。让我再也说不出来那些恶心他的话,用暴烈行为让我认识到这都是我自找的,我就是活该。
痛苦的只有我的精神,我的身体在叫嚣着更多来自我哥的甘霖,向我大脑发号施令,让我继续找我哥索要那些带着毒药的甜蜜。
要疯了。
陆修远越吻越……我后背上的伤。我阵阵……无论是因为体感上的疼痛,还是因为精神上的愉悦。
我大概是丧失理智了,竟然敢一点点去回应。
哥也感觉到了,刚刚用暴力从我身体上打开的新鲜缺口,这会儿又向我的骨髓里倾注温柔。我被撩的发疯,书包也不要了,半只跨在我我脚上。
……半路书包掉在了客厅哪里,我不知道,哥大约也是不知道,只顾着亲我。
……下去,两个接近于成年男人的重量在……滚。
我好……恍恍惚惚悟出了个站不住脚的道理,原来只要不在爸妈的视线下,不在那个带着隐藏窒息感的家里,我就可以做到肆无忌惮。
痛快大过我身体里原有的胆怯,我好像是自由的。这个世界本就是光明的,没有一点拘束。
我又像以前一样相信我哥身上的光会驱散黑暗,一定会照亮我前行的路。
我……哥也动……还不忘……我……得我……腰也跟着……下去,我趴着……呼-吸绵长散乱。
“被摸……过女人的手……-吗?”
哥怎么能如此无……耻?
我身体上感受不断,真嫌弃那双摸……的手,可确实又让我……到痛。
哥捏痛我了。
他讥笑我:“你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