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我将自己献祭给我哥。
然而我愿意。
我渴望极了。
哥的手指擦掉因为我晃动而溢出嘴角的奶油,下一秒沾着奶油的手指向我袭来,捏住我的唇角与下巴。
蛋糕洒了。
我没有任何意外的成分在里面,蛋糕的命运本该如此。
哥压着我,捏住我下巴的手一点没松,质问我:“为什么躲着我?”
“漫漫?”天知道我哥的低沉的声音有多性感。他这副流氓的样子,一点都不符合他平时的清冷又斯文的气质。只有我知道每当他和我上—床的时候有多像个败类,疯狂的像八百年没见过一个活的男人一样。
“告诉哥哥,为什么躲着哥哥?”他哄我说,要我将心底的魔都放出来,放到他的身体里,吸干他的骨血。
我不能。
我推了推他抵住我的胸膛,倔强道:“我没有的,哥,你说错了。”
他压我更紧了,也离我更近了。咬耳朵一般,他说:“漫漫不乖,学会在哥哥面前撒谎了。”
“我、没有。”我极力否认。
“撒谎的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哥简直才是最坏的那个,他想诱导我犯罪。
“我……”
“呱!”
窗外一声蛙鸣打断我,我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哥低低地笑起来,我哥是在笑我吧,应该不是笑那只青蛙。
我比青蛙还要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