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借过
    “气象台预报,未来三天我市雷雨频繁,局部雨势大,预计23时-凌晨,我市局部有阵雨……”

    挂完最后一天针之后,精神终于好了许多。

    从医院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天气仍旧不好,乌云遍布,偶尔夹杂着闪电在夜空中闪烁,糟糕得如同推不开揉不散的坏心情。

    也没有多少时间耽搁,要尽早准备出国事宜。

    将近凌晨,他刚洗簌完,突然接到“独奏”酒吧的电话,致电的经理礼貌告知他,Derek醉了,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希望他能去接一下。

    挂了电话,宁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才忍着没直接没让经理直接把电话交给Derek,好让自己当场拒绝。

    到底是看在对方一个人跑回国的份上,他妥协了。

    窗外暴雨如注,气温有些低。

    他换了身衣服便去停车场拿车。

    到了“独奏”,经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之后便直接领他到了三层。

    再次经过上次那间会客室的时候,里面没有亮灯。

    上次在里面单独碰见路风南的事似乎给他留下了某种不好的印象,他跟在经理的身后,不自然地偏头看了看,才看到门边插着的牌子上,显示预约人LU。

    怎么上次来没注意到?

    这一次,经理将他带到了另一个包间,包间门关着,经理敲了敲,打开门,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便离开了。

    宁易察觉到似乎有些奇怪,刚一进去,才发宽大的包间里,光线并不明亮,地上横七竖八地躺倒了好几个人。

    他站在门口怔愣了好一会,直到还算清醒的赵瑾琏招呼他进来。

    桌上和地面上摆了十几瓶各式各样名贵的酒,那一个个精致的酒瓶从世界各地被运来,没有摆放到漂亮的展示架上受人瞩目,而是孤零零地躺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大多瓶子都已快见底,可想而知,这群人到底是喝了多少才醉成这样。

    不过再怎么说,章颂宁这里不至于连司机都安排不起,更何况还有一个赵瑾琏在,再怎么也没必要大半夜让自己特意跑过来,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落入了某种幼稚的圈套。

    宁易心中闪过疑惑,却也只是一瞬。

    “这是……?”

    赵瑾琏无奈地摊开手,顺便踢了一下脚边的人。

    那人闷哼一声,又再窝回去。

    “我倒是想找司机送他回去,可是他不见到你,就是不肯松手。”

    赵瑾琏看起来不像是在说假话,因为昏暗的角落里,确实有一个金毛正死抱着桌腿不放。

    正在这时,坐在赵瑾琏身侧的一个人突然收回了本来摆在沙发上沿的双臂。

    路风南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的纽扣已解开,半仰着头,隐在同样深色的沙发里,长腿随意往两边伸展。

    他像是被二人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此刻正歪着头盯着突然出现的宁易。

    其实宁易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人。坐姿甚是嚣张,几乎把整张沙发占去了一大半。

    虽然像极了那个人,但是宁易一开始却以为他还在国外,是自己过度敏感了。

    好在路风南并没有继续看他,而是低头用手按了按太阳穴。

    既然都来了,宁易礼貌询问:“需要我帮忙安排车送各位回去吗?”

    这话本就是客套。

    先不说各位少爷肯定都有各自的司机在楼下候着,而且章颂宁的酒吧不至于真的缺少接送服务。

    赵瑾琏看了路风南一眼,见对方没打算发表意见,便笑着婉拒了。

    “宁先生有心了,大半夜已经很麻烦你了,把Derek送回去就行,其他人我来搞定。”

    宁易点点头,没再说话。

    Derek所在的位置在包间靠里面一侧,地方虽然不小,但是地上各处都散落了不少酒瓶。

    宁易莫名想到了在水云庭打翻那瓶酒的景象,他可不想现在再重演一遍。

    然而要想避开这些七零八落的酒瓶,只能从沙发与桌子之间的过道经过,而路风南的双腿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随着脚步靠近,他突然在路风南脚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瓶子。

    竟然跟他在水云庭打碎的那瓶一样。

    脚下动作随着呼吸一滞,察觉有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宁易抬眸,触不及防地与眼前的人视线相对。

    路风南眼眸微眯。

    与以往见到的不同,宁易穿了件浅蓝色套头薄针织衫和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没有往日的梳整,甚至还有些微湿,柔顺地垂落下来。

    只短短半月,这个人看起来又瘦了很多,连宽松的衣衫也挡不住腰侧凸起的髂骨,因动作幅度而扯起的衣料正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

    少了往日那种过于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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