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猫效应
    杂乱的心情好像被这一声“哥哥”抚平,又雀跃起来。

    “嗯?”

    他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洛南答:“这不是你学法的原因。”

    连琲想,是的,他也说不清自己当初为什么选了这个专业。

    可能是因为,他从小便活在“规定”之中吧。洛南啊洛南,意外地看得通透。

    连琲起身坐到洛南旁边的位置,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就你聪明。”

    好想把他抱在怀里。

    洛南将他的手拿下来,牵在左手,右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拿铁。

    连琲撑着头,眷恋地看着他。

    今日晴空万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木色的咖啡桌上,满屋飘香。

    两人并肩坐着,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这是在他们之间少见的时刻,他们之间,从干柴烈火开始,在心动与爱欲间翻涌,注定不得安宁。

    “嗒”。

    “嗒”。

    “嗒”。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响起,一抹身影停在桌前。

    见到来人,洛南挑眉:

    “妈,你怎么亲自来了?”

    洛南对于陈鹫的到来并不惊讶。

    上次他拆了定位器,她虽面上没说什么,私下里肯定请了人跟踪他的每一次出行。

    比如他能感觉到有双眼睛,正在斜后方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陈鹫一身工作打扮,还背着公文包,看样子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

    “当然要亲自来,毕竟…孩子长大了。”陈鹫意味深长道。

    洛南预感不好。

    不知道何时,天暗下来了。

    陈鹫扫了一眼两人相牵的手,眼神锐利:“洛南,你旁边这个人是谁?”

    洛南眉心微蹙:“朋友。”

    “那你们刚才在干什么?”陈鹫的语气听不出来情绪。

    干什么?

    洛南心说:当然是搞暧昧谈恋爱啊。

    然而陈鹫一副“捉奸”的语气,让他简直想笑:

    “妈,我已经成年了,你还要管我吗?”

    对于儿子的顶嘴,陈鹫脸色丝毫不变:

    “是,我管不了你,毕竟你呀…总是这么自作主张。”

    “但有人管得了他。”

    他?连琲?

    洛南看向身边的人。

    他竟然在慌。

    又一阵脚步声靠近,连琲登时松开手站起来:“妈…”

    洛南手上的温度骤然消失。

    陈鹫给程望让开位置,程望站定在自己儿子面前,面无表情。

    洛南认出这是给他看病的程医生,没想到,竟是连琲的母亲。

    连琲的头已经低了下去:“妈,我…”

    “闭嘴。”

    只轻轻一句话,连琲瞬间噤声。

    程望的声音很轻,但却让周遭温度降到冰点,气流也凝滞。

    她布满风霜的脸好像又苍老了几岁:

    “你陈阿姨都告诉我了,连琲,你要干什么。”

    连琲放在桌上的手竟有点颤抖。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连琲说不出话。

    洛南从未见过这样的连琲,他一直是成熟的,游刃有余的,而现在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他在怕什么?

    程望难以置信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狡辩了?啊?什么时候…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孩子,你知道妈妈的心情吗?”

    连琲呼吸都困难起来。

    他已然成了一只等待屠宰的羔羊,恐惧着,等待自己的宣判。

    对面程望的话还在继续,她的声音哽咽:

    “从小,你就是个好孩子,是让爸妈省心的好孩子,比你妹妹听话多了…”

    “我和你爸那么喜欢你,那么指望你,到头来现在你要干什么?!”

    随着崩溃一样的嘶吼,程望的眼泪也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有人说,母亲的眼泪是世界上最具杀伤力的事物。

    连琲双腿发软,双眼失神。

    他好想逃。

    “妈…你别这样,我求你别…”

    “跪下!!”

    一句话,一声令下。

    连琲就仿佛是她的提线木偶一样,直挺挺跪了下去,低着头。

    洛南瞪大了眼睛。

    连琲他,真的跪下了…?

    简直匪夷所思。

    什么样的孩子,会向母亲双膝下跪?

    什么样的母亲,会让孩子双膝下跪?!

    洛南心里一股火上来,他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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