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他松开沈砚的手腕,后退一步,周身火焰突然暴涨!
「下次见,我的……」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红光,窜回那枚裂开的玉佩中。玉佩"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恢复了普通古玉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高烧后的幻梦。
沈砚喘着粗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赫然留下一圈红痕,像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过。
他捡起玉佩,触手冰凉,再无之前的灼热。但沈砚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抽屉里,那本泛黄的《山海余录》不知何时自动翻开,空白的扉页上,正缓缓浮现一行血色小字:
「烛龙醒,山海动,司南指,故人逢。」
【弹幕】
「卧槽刚才那是什么?!红衣小哥哥是特效吗?」
「我录屏了!绝对不是特效!那尾巴!我看到尾巴了!」
「沈老师没事吧?脸色好白……」
「青丘小狐狸:(悄悄说)是烛龙大人醒了!三百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沈砚关掉直播,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的青石板路,想起父亲常说的话:"我们沈家世代都是山海司司长,守护两界平衡是我们的责任……"
那时他总以为是父亲老糊涂了,直到今天。
雨还在下,檐角的水珠顺着青瓦连成线,在地面砸出细碎的水花。沈砚将那枚战国玉佩锁进保险柜最底层,那里还放着父亲留下的青铜司徽——一枚刻着龙纹的八角徽章,据说能调动山海司的所有资源。他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突然想起少年消失前那个灼热的眼神,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错觉而已。"沈砚低声自语,将司徽放回原位。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瞬间,保险柜里的玉佩突然闪过一丝红光,与司徽上的龙纹隐隐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