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闻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那看来我们很般配啊。”
林喜云挑眉:“哦?怎么说?”
“我正好三样东西少。”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时间少,金钱少,至于第三样……”
林喜云下意识接话:“第三样是什么?”
“耐心。”话音落下,上一秒还有些吊儿郎当的李涯瞬间冷了脸,从她手里抽回安全带,推门下车,动作十分利落干脆。
以至于等林喜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关上了主驾的车门。
林喜云跟着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推门下车,随后将手臂搭在车顶上:“你确定不留一个联系方式?”
彼时,李涯已经走出了三、四米远。
他脚步一顿,随后转过头,看她:“你确定要招惹我这样的人?”
“你是什么样的人?”林喜云追问。
李涯想了想,回答:“以后会让你后悔招惹的人。”
林喜云耸肩,语气满不在意:“就算后悔,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不是吗?”
夜风微凉,两人之间短暂地沉默了几秒。
就在林喜云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李涯突然开口报出一串数字,语速很快,仿佛生怕自己会改变主意一样。
说完,他没多看林喜云一眼。
便转身朝着进来时的那条小道走去。
林喜云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唇角缓缓扬起。
这个人...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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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涯从缦山半岛离开后。
来了一个名为‘隐庐’的私人会所。
推开包厢门。
他带着一身夜风闯了进来,额前的碎发微微凌乱,西装外套更是随意地搭在臂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顾昭川坐在牌桌前,正无聊的摆弄着手中的扑克。
听见动静后,掀了下眼皮:“你刚才干吗去了?不是说接个电话吗?怎么我回宴会厅和邓叔告个别的时间,再出来你人就不见了?”
今晚他是和李涯一起去参加的宴会。
邓思凝的父亲新开了一家美术馆,两人分别代表家中的长辈去送贺礼。
露了面,连酒都没喝,他们就准备撤。
结果顾昭川去和邓叔打招呼的功夫,再出来就找不到人了,打电话也不接,问门口的保安,只说他是和一个漂亮女人开车走的。
李涯把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松了松领带,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干兼职去了。”语气有些不耐烦。
“兼职?什么意思。”顾昭川看他。
李涯犹豫了两秒钟,才再度开口:“林喜云喝醉了,把我认成了代驾。”话落,他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哪个林喜云?”顾昭川皱眉。
李涯斜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障:“燕京能叫得出名号的,还有哪个林喜云?”
“林家那个最小的?”顾昭川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去送她了?”
顾昭川也顾不得玩手里的扑克牌里,往桌子上一扔,就搬起椅子往李涯身边挪。
李涯没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但此刻他的沉默,和认同没什么区别。
下一秒,顾昭川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包厢里回荡,整个人笑得东倒西歪。
“笑个屁?有这么好笑吗?”李涯放下水杯,眯着眼睛看他。
顾昭川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还挺好笑的。”
“……”
“所以,你把她送回家了?缦山半岛?”顾昭川好不容易止住笑,又继续追问。
“不然呢?把她一个酒鬼扔在大马路上?”李涯翻了个白眼,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那你怎么回来的?”
“网约车。”李涯面无表情地回答。
顾昭川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这次直接笑瘫在椅子上。
李涯皱着眉头,一脸不爽的样子。
顾昭川笑完之后,站起来,走到李涯面前,二话不说就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和挑西瓜似的左看右看。
“干吗?”李涯被他这动作整得一愣。
顾昭川咧着嘴笑得那叫一个开心:“让我看看你这张脸是不是最近颜值下降了,要不然怎么会被她认成代驾。”
李涯把头一歪,跟躲瘟神似的:“放开。”
顾昭川不惹他,连忙松手,随后问:“林喜云就没认出你?”
“没有。”
“那她得喝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