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修二十余载,好不容易到了结婴三镜。
师尊知道他比不上像玄月一样的天才,于是不惜打破青云大会历来的规矩,让把那些天才踢出去一赛。
就算有修为比他好一些的,但在结婴镜,每一镜之间的差距并不算大,拼上全力,赢得大比第一并不算难。
……本应是这样的。
他看着台上那位少女,痴痴呆愣在原地。
……
“长安!”
手臂搭上她的肩膀,巨力让云长安不受控地往前走了两步。
贺殊音兴高采烈:“你赢了!现在只剩你和飞月宗那位文长浩了!你若是能赢下他,就是一赛第一!”
“这次大比结婴镜的人不算多。”
贺殊音:“当然了,很多天赋异禀的人修为足够,都去了二赛。大多数结婴镜都超过了青云大会的参赛年龄。”
谨慎地看了一圈周围,确定没什么问题她才凑到云长安耳边:“还有许多人都清楚,这次一赛排名根本就是飞月宗主给自家弟子内定的第一,他们惹不起飞月宗,干脆就不来了。”
内定的第一?
云长安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位飞月宗主的弟子。
阴影下,文长浩低垂着头。
他离云长安有一段距离,哪怕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文长浩也能猜到。
自从他来到了白玉京,这件事就已经传开了。
攥紧的拳头咯吱咯吱的响。
好似有一个巴掌扇到脸上,连同一种难以言喻地恐慌将他狠狠勒住。
其他宗门被文眠提点过,买飞月宗一个面子,不争第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偏偏有一个祈苍仙宗。
明明拦下他们结婴弟子的名额,只放进来几个入道弟子。
怎么就有一个能在大比前一举突破到结婴二镜?
他攥紧掌心那道属于他师尊大乘镜的杀阵。
腰间玉佩颤动两下,他用手握住,用灵力暗中回复文眠。
师尊,我会赢得大比第一的。
他不是输不起的人,可这次不一样。
如果他输了,就真的是把师尊和宗门的脸丢尽了。
宗门的脸面,他的自尊,都系在这场比试中。
……
可当他盯着内定的名声站在这里,就已经没有自尊了。
森冷的目光盯着站到台上的少女,文长浩缓步上前。
两人抬手作揖,抬眸时,他眼中暗芒划过。
“云师妹,出招吧。”
观战玉楼
灵果被轻轻抛起,又被躺在躺椅上的蓝衣女人接住。
少珈看她这幅散漫的样子,撇着嘴道:“你家师妹对上那个文长浩了。”
“我知道啊,怎么了?”
“你知道?”少珈抢走她抛起来的灵果,“那你不是应该紧张兮兮地盯着那边,生怕自家师妹掉一根头发吗?”
“?”别运面无表情盯着他,“我不学医,找我没用。”
“……”
药风闻言猖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珈:“我认真的喂!”
“唉——”别运无奈叹气,“那样有什么用吗?”
她坐起身,随手把额前碎发撩起。
“难道我紧张兮兮地就能避免她受伤吗?而且切磋受伤再正常不过了,若因为受点伤我便勃然大怒,往后谁还敢和她比试,她又如何明白自己的不足?”
“我又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别运把灵果抢回来,“修仙漫漫长途,我若一味庇护,过于平坦的修仙路反而会成为她最大的挫折。”
“更何况,”她又躺了回去,“彼此切磋或有问题是小辈的事,若非一些原因,还是让他们自行解决吧。”
“反正有我们看着,解决不好再出手吧。”
少珈哼了一声,继续看两人比试。
“唉。”躺椅上的人叹气,用少珈听不到的声音道:“你怎么跟个鸡妈妈一样呢?”
台上两人早就打的火热。
云长安翻身躲过一道电光,反手抛出几道火符。
等文长浩躲过去,一把剑已经从侧面挥来。
而剑锋停在他身前一尺,再不能靠近分毫。
见此,云长安急忙抽剑远离,堪堪躲过他的攻击,那道灵力击向地面,生生砸出一个大坑。
碎裂的玉块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小小的划痕。
“很快的速度。”文长浩看着她,“你修剑?”
云长安擦去侧脸的血珠,握剑的手有些发颤。
“不,我修符。”
文长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