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二赛第一肯定是那位至武门的玄月。”
“听说那位玄月今年不过二十五岁,便已经突破结婴,到达金仙镜了。”
“修真一途何等困难,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入道,哪怕成功入道,也有许多人困在四镜五镜,往后提升每一镜更是难上加难。我看着玄月不过二十多岁,便到达这种境界,往后恐怕前途无量。”
“据我所知不过二十多岁便到金仙的,还是天衍剑尊和玉家那位吧?”
……
不远处的隔间内,少女兴致勃勃看向一旁默默擦剑的青年。
“玄月,他们在聊你呢。”
玄月没有理会,仍然低头擦剑。
少女撇了撇嘴,扭过头扒在窗沿上继续听那几个人谈论。
阴影洒落在玄月身上,衬得他更加冷淡。他垂着眼眸把剑擦的锃亮也不曾停下,直到听到什么,他的动作忽的顿住。
他抬起头,视线略过少女,直直落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浑然不觉,重复问道:“这玄月比得上三百年前的天衍剑尊吗?”
对面几人面面相觑,皆没有说话。
少女回过头,笑嘻嘻地问:“喂,你来说,你觉得你比得上天衍剑尊吗?”
其实她对得到玄月的回复并不抱希望,毕竟这人对谁都十分冷淡。
问完后她便准备转回去,然而有两个道声音拿出了相同的答案。
外面的一人犹豫道:“我未曾亲眼目睹三百年前那次大比,不过若是传闻是真的,剑尊真的只花了不到五年就到了金仙镜,那玄月完全不能与之相比。”
而另一道声音便更加简洁:“比不上。”
少女愣愣地看向玄月,他已经起身收起剑了。
“南宫歆。”
她回过神来,看到玄月已经要走出隔间了,急忙跟上。
“你说的是心里话吗?”
见他像个冰块似的,南宫歆撇了撇嘴,不再和他搭话。转头看向四周,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大比出,抬头就能看到高居云端的九宫仙盟。
巍峨的大殿似乎已经和背后连绵的雪山融为一体,可萦绕的白云模糊了它,好似只待风一吹,便同云层一起消散。
她看的入了神,也毫无防备的撞上玄月的后背。
“嘶——”南宫歆捂住额头,“突然停下干什么?”
玄月没有回话,他直直看向前方,惹得南宫歆探过头向前面看去。
入目是两名修士勾肩搭背对着仙盟侃侃而谈,南宫歆实在想不明白这两名修士哪里吸引了玄月的注意,直到其中那两名修士被他们盯得回过头了。
“是她。”南宫歆恍然大悟,“我记得你之前打听过她。”
自从青云大比的消息放出,玄月每天除了修炼还有了别的事情做,就是打听这人的消息。
有次她在现场,看到了这人的画像。实在好似这人有哪里特殊到能让她这个跟个木头人一样的师兄关注,便特地记下了她的相貌。
如今终于遇见,无论玄月如何冷淡她也要问出原因:“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玄月忽略那两人探究的眼神,面无表情地大步离开。
耳边传来少女喋喋不休地询问,吵得他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喂,回话呀!她到底是什么人?和你有仇吗?我看人家也不像认识你的样子?喂,玄月!你到底……”
“她叫云长安,”玄月冷着脸打断她,“五岁被带到祈苍仙宗,拜入清离仙尊门下,今年十七岁,刚刚到达结婴三镜。”
南宫歆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是剑尊的师妹?”
玄月面无表情:“……”
南宫歆:“难怪,毕竟你那么崇拜剑尊,你嫉妒了?”
玄月:“闭嘴。”
另一边,云长安和贺殊音愣愣地看着那两人走远。
贺殊音冷静发问:“我想我并不认识他们,你的朋友?”
云长安扶额沉思:“我以为是你的朋友。”
……
贺殊音:“既然根本不认识,那刚刚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用一种怨妇一样的眼神看着你?”
云长安:“没那么夸张吧……”
两人对视一眼,颇为摸不着头脑。
“算了,”贺殊音掏出一本小册,“还是继续看这个吧。”
云长安沉默不语,直直盯着那本册子。
漆黑的册子让鲜红的大字极其惹眼:绝代佳人。
“……这是什么?恐怖故事吗?”
贺殊音挑了挑眉,凑近过来小声道:“修真美人榜。”
云长安:“为什么是这个外皮?”
贺殊音一边打开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