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
怎么提到择偶的时候,不自觉地横竖都要往耀祖身上靠靠!你清醒点啊蓝鹤龄!
我若无其事摆摆手:「总之,我也问了程皓,他说他自己还是处男,所以我觉得他提这种要求也不算过分。」
毕竟多少普信男择偶的时候还挑三拣四,既要又要。程皓提这个要求,甚至可以说公平合理。
「而且他妈妈怀着歉意请我吃了顿饭,还把上回背出来的时候我夸了一句的包送我了。」
我从绒布包里拿出那个皮包给希芽看,其实看起来完全还是崭新的。
「嚯!他妈还送你一个旧包!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是很懂,但这是一种羞辱吗?」
我被希芽逗笑了:「旧包而已,又不是破鞋,算不得羞辱。况且,这个包是个全球限量款,你知道现在这个品相,能值多少钱吗?」
希芽煞有介事地抓住我的手,扯下空调衫袖子遮住,跟旧时代走江湖的人一样,和我在袖子里悄悄比划。
其实我也不知道江湖人是怎么对暗号的,就只能在她掌心写一个数字。
「等会儿……这几个零?你还是别写阿拉伯数字了,给我写汉字。」
我在她掌心写了三个字。
「多少?」希芽喊破了音,「这旧包比耀祖的破车还值钱!如果这是一种羞辱,我也想被狠狠羞辱!」
我笑笑:「既然这样,这个旧包就送你了。」
「啥?!!!」
「反正我在厂里打螺丝,也用不到这样的包。」
希芽整个人扑上来箍住我:「求求你,下次再有三代单传且年过三十的耀祖和你相亲,求你一定去好吗?」
「撒手!」我被勒得快要窒息,抬头求助另外两人。
白勉终于放下了手机,一脸宠溺地看着希芽胡闹,那表情简直让我作呕。
而近阳正望着我们这边,但双眼没有聚焦,已经失神了。
我们视线相撞时,他猛地回过神,露出惯常的温和微笑:「我们组里最近新招了一个男医生,他是 Z 大八年制,非常优秀,才刚刚 26 岁,已经博士毕业,前途无量,也还是单身。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
我的表情冷下来。
「不用了。」我打断了他,「我不感兴趣。」
希芽还在谴责近阳:「拜托你们老一辈能否别执着于帮人介绍对象了!你可能不清楚,我们这代人一般崇尚自由恋爱的……」
我有点不爽,随便找个借口便离开了。
才刚到一楼,近阳从楼梯上追下来,把我拦住了。
他气喘吁吁,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问我:「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我回答:「是,你说错话了。」
他噎住了。或许他期待我会委婉一点,含蓄一点,随便找个台阶让我俩都下去。
可惜啊,我本来也不是这种好脾气,而且他今天没说一句我爱听的话,把我惹毛了。
「我很喜欢你,但我知道我们俩不合适。我也知道你喜欢我,我还知道你也觉得我们俩不合适。」
听我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近阳整个瞳孔地震。
我继续输出:「既然这样,我们就单纯地作为希芽和白勉各自的家属相处就好了。可是你为什么非要给我塞男人呢?你是在刻意恶心我,还是在敷衍我,还是认真的?难道你希望到时候我和你介绍的人成天出双入对在你面前晃悠吗?你不会觉得尴尬吗?」
他愣愣地看着我,根本无言以对。
「我不想我们俩之间有什么未解决的事情影响希芽和白勉,但我明确不希望你再想给我介绍别的男人了。你到底希望我们之间怎么相处,你想清楚告诉我,可还行?」
近阳毕竟是成年人了,虽然一时被我弄得措手不及,但还是平复下来,表示接受建议。
过了一周,在下一个周六,我们都休息,近阳约我出来面谈。
巧的是那天白老九也喊我去公司浇花,所以我告诉近阳,就喝一杯咖啡的时间,有话直说,长话短说。
这么些天,他大概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看起来早已恢复了平素的淡定从容。
他试图开个玩笑,轻描淡写去化解上回的尴尬:「一般相互有好感的男女不都是互相试探、暧昧拉扯的吗?没见过你这样打直球的,那天把我完全整懵了。」
「我工作已经够累了,不想私生活还要费劲去玩一些相互试探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不是欲擒故纵,我是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听不下去了:「请收起你的好人卡。」
「配不上」这种话,着实就有点假了。
「你没有相过亲,大概不知道你的条件在相亲市场上会有多吃香吧。而我,没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