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确告诉希芽,谁敢吵醒我睡午觉,我跟谁玩命。
傍晚希芽回来的时候我才睡醒,精神百倍。她见我状态很好,才敢过来。
「蓝鸟蓝鸟,江湖救急。」她学白勉的语气说。
「有屁就放。」
「你晚上帮我把我哥支开好不好?我想和白勉干点羞羞的事情。」
「包的!」
越羞越好,我们三人的关系急需拨乱反正。
走廊上和白勉近阳碰头,近阳问我:「这就要去跑步?」
「吃完饭溜达溜达就去跑。」我开始下饵钓鱼,「耀祖,你和希芽差不多高,要不要试试能不能跑得过我。」
近阳原地跳脚:「我比希芽高好不好!」
「没差很多吧!」我继续挑衅他,「反正个高也不一定跑得快。怎么,敢不敢比比?」
「那我当然不能怂啊!等着。」这男人真经不起激。
他回屋换衣服去了。原本到海边旅游,他就穿着运动鞋,也带了大裤衩子,换上就可以去和我决战了。
白勉见我俩这么硝烟弥漫、剑拔弩张的,有点困惑。
我对他挤挤眼,右手握成拳头,豪气地锤锤左胸。
你俩尽情羞羞吧,耀祖包在我身上了!
东南的海边沙滩不多,大多是滩涂,就这儿游客爆满的海滨浴场,据说都是从别的地方运来的沙子。
沿着滩涂修建了几十公里长的堤坝,上头还有塑胶步道,吹吹海风跑跑步,再惬意不过了。
吃完饭,我和近阳计划好了,一起骑共享单车去到十公里外的观景台,稍事休息,等晚饭消化得差不多了,再跑步回来。
这么一算,保底可以拖住他两个小时。
实际上花了更长时间。
没想到观景台算是一个挺热门的景点,到了晚上还有夜市,小孩游乐的、套圈打枪的、摆摊卖各种东西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没忍住去套了几个圈,结果套到的尽是我不想要的没用小玩意儿。
又打了几枪,只是这枪动能太小,子弹打在气球上甚至打不穿。难为近阳还一直在我身后,想看着我枪法怎样。
玩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我们拉伸一下,摩拳擦掌准备开跑。没料到这时候一个小女孩凑上来问我们要不要买花。
她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穿着小连衣裙,头上戴着发光的发卡,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了二十来朵红玫瑰。
我本来想把她打发走,却感觉到近阳眼神奇怪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小女孩。我还没来得及把他拉走,他直接扫码付钱买了一枝花,还蹲下身来和小女孩聊天。
「你一个人吗?还是和小伙伴一起?」
「我和妈妈一起。」小女孩指着不远处一个守着一三轮车鲜花的女人。
「你上几年级啦?」
小女孩回答:「下半年上三年级。」
「叔叔考你几道题,你要是答对了一道,叔叔就买一朵花,好不好?」
这是在干嘛!
小女孩说好。于是近阳考了算术,考了古诗,还隐晦地问出了小女孩家离这里有多远,家里居住环境怎么样,家里还有几口人。
眼看他已经买了十来枝玫瑰,我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觉得势头不对,想劝他收手。
结果他指着堤坝下面两排房子中间的小巷,笑眯眯地问女孩:「叔叔手机里没钱了,但是叔叔就住那边,你跟叔叔回去,叔叔把你的花全买下来好不好?」
我整个惊恐!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我认识的耀祖究竟是被什么怪物夺舍了!
那小女孩听到这话,用力踢了近阳一脚,拔腿跑了,一路跑到她妈妈身边,对着她告状,她妈妈皱着眉头直瞪这边。
近阳被踢了一脚,居然还好像很开心,站起身来仍然看着小女孩那边。
却只见那小女孩的妈妈拉住巡逻路过的辅警,指着我们的方向说了什么,辅警直接朝我们冲过来。
近阳的笑容当场僵住。
我们被扭送到派出所。
其实也没有啦,我们是主动跟着辅警过去的,因为我不想被热心群众当成人贩子扭送!所以我配合辅警把耀祖扭送过去。
我们被一个中年男警察接管。我们出来没有带身份证,便报出身份证号,他们在系统里核实我们的信息。
近阳一直解释,说自己只是看小女孩这么小的年纪却在街头卖花,所以关心了一下,确保她有个安全的生活环境,接受了义务教育,有足够的安全意识。
「人家跟着妈妈出来的,要你这么操心!」警察叔叔批评他。
近阳还振振有词:「万一那个人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