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心疼钱,但是装逼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你钱带够了吗?」
「带信用卡了。」
「妥。」
本以为没我的戏份了,结果一会儿白勉又来电话。
「蓝鸟,你一会儿能不能来接我们,顺便把那个苏赢送回家?」
「不是你……」我一度无语,「你跪舔女朋友,怎么舔都无所谓,但是跪舔女朋友的白月光是几个意思?还得拉上我?」
「怎么说我也比你更委屈……」
「委屈就别做这种烂好人啊!」
「你就看在我房间救你一回的份上……」
嚯,又来这一招!今天我可不惯着他,一定要教他做人。
「挟恩图报这招没用了。要不这样,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去接你。」
我并不是要占他便宜,我是想教育他,做人不能没有尊严。
结果那头憋了半天,蹦出来两个字:「爸爸。」
好家伙!
他又加了一句:「记得把白老九最豪的车开过来。」
在这儿等着我呢!
其实我只是想拿捏他一下,我本来就跃跃欲试想去一线参战,不然以白勉的段位,肯定不是白月光的对手。
我给公司的高队长打电话。
「高队,添越在吗?」
「我给开去保养了。咋滴啦?」
「太子爷要用。」
高队长说:「我就说你也没那么得瑟啊!」
我确实没那么得瑟。添越用不了也好,磕着碰着把我卖了也赔不起。
「那卡宴总在吧?」
「在在在,就是董事长前两天开出去祸祸,搁地库创了,刮花一大片,还等着有缘人帮我们掏钱修呢!」
「没事儿!」
「赶趟儿不?要不我给你把车送来?」
高队长是公司车队的队长,掌管公司所有车辆的出勤调遣和维修保养,从半挂到宾利保时捷到车龄二十年的捷达。
他是全公司最高配置的驾驶员,等闲不给人开车。
「哟,我哪来这么大的脸!我打个车过去就行。」
反正基本上也顺路。
我翻出最贵的一套高定西装,火速卷了个头发,化了一个商务淡妆,去开车的时候还被高队长调侃。
「哟,这身行头!我们太子妃是要陪太子爷去谈几个小目标的项目啊?」
见到了白月光本尊,也不过如此。
一条细狗,戴个眼镜斯斯文文,但是眼里藏不住的精明算计,连我们太子爷一个脚趾也比不上。
当然我面上还是很商业,客客气气地和他握手,自我介绍。
「您是白总和杜医生的朋友吧!我是白总的特别助理,您可以叫我Helene。」
希芽暗地里忍笑忍到发抖。
开车的时候,我低调地露出左手的积家月相大师腕表。
这手表很好认,苏赢是懂行的,他看到了。
白勉是个朴素的富二代,从小穷大的,对身外之物欲求很低。
他今天去见女朋友的白月光,居然就穿了件三五年前我给他买的帽衫,都洗得发白了,手腕上还戴着儿童电话手表,朴素得有点过头。
于是我装了把大的,淡淡地在苏赢面前说:「抱歉,白总,添越被高队长送去保养了,我只能开着工地上的车来,让您朋友见笑了。」
那孙子眼里的艳羡藏也藏不住。
这也不算假话,白老九确实有宾利。
他是个浮夸而高调的暴发户,尤其喜欢车,大大小小SUV买了好多辆。
他有一趟去香港,买了一块百达翡丽,也想试试走那种身穿背心裤衩拖鞋、手腕戴着一套房的低调富豪人设。
万万没想到翻车了,百达翡丽在老家基本没什么人认识,白老九也实在不喜欢锦衣夜行,所以后来还是一块绚丽而油腻的金劳不离手。
为了充门面,在资产还没到达这个水平的时候,白老九就迫不及待买了一辆宾利添越,毕竟那亮闪闪的双翼徽标,大多数人都认识。
白勉虽然没学会炫富装逼,但他有我啊,还有什么比一个看起来年薪百万的助理更能凸显身价!
把苏赢送到了家,他还问我要联系方式。我客气地给了他一张名片,那上面只有公司座机。
把他送走,希芽在后座笑抽了。
「不愧是特别助理Helene!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少爷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加班费五千,日付现结谢谢。」
希芽笑够了,又说:「其实你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我早就不在意什么苏赢苏输的。」
呵,女人,嘴上说不在意,今天可是你先动手显摆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