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白了。
“我、我就是开玩笑……”
“拿一个为国家项目奔波的女同志的孩子开玩笑?”
陈老声音不高。
却重得像铁。
“你男人在哪个后勤组?”
许桂兰彻底慌了。
“陈老,我错了,我就是嘴快,我没坏心啊!”
江渝站在一旁,神色淡淡。
没有痛快。
也没有怜悯。
陈老转向郝仁义。
“今天下午,研究院开会。”
郝仁义脸色惨白。
陈老一字一句:“我要知道,一个刚立下大功、奉命进京的总工程师,为什么一到院里,就住进了这间屋。”
郝仁义嘴唇动了动。
还想辩解。
“陈老,这真是下面人不懂事……”
江渝忽然开口。
“郝科长。”
郝仁义看向她。
江渝语气很轻。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她指了指桌上的登记纸。
“我这个人,记性很好。”
郝仁义后背一凉。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
这个年轻女同志,不是来忍气吞声的。
她是来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