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
她撑了一下没撑起来,干脆放弃挣扎重新瘫了回去。
没躺一会儿,卧室门便从外面打开,霍沉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看见她道,“醒了?”
他脚步沉稳,看不出一丝操劳过度的痕迹。
江渝现在浑身酸痛无法动弹,嗓子也哑得厉害。
她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不然我是在睁着眼睛梦游么?”
霍沉渊就笑了一声,将粥碗放到床头的小桌上。
江渝被他意味深长的笑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笑什么?”
“看来我昨天……技术不错。”霍沉渊说完细细打量她,“你也学得很好。”
江渝:“……”
他怎么能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这种话!
“吃饭吧。”霍沉渊轻声打断她的纠结,眼神扫过她身上那些无法遮掩的痕迹,在心底不动声色地回味。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只有残留的大片痕迹格外显眼。
江渝坐在床边裹着被子埋头喝粥,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拉扯开,露出底下深深浅浅的红印。
霍沉渊在旁边坐着看了会儿,伸手按了上去。
江渝脖子一缩,差点把碗打了,“你……你做什么?”
“这要多久才能消下去?”霍沉渊揉了揉她锁骨上的痕迹,那里还隐隐能看到一个未退散的牙印。
“不是只欠一次吗,你这自己说你昨天做了几次!?”
江渝心里苦,江渝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