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道,“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我是继女。”
霍建军有些愧疚。
江渝:“我是想说,他们可能是在试探咱们家的弱点。今天试探我的身份,明天可能就会试探别的。咱们必须小心,千万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
霍沉渊眼神一凛:“小渝说得对。吴将业今天的表现,确实处处透着算计。”
江渝这时候开口:“我有个建议。”
所有人都看向她。
“既然他们想要地质资料,我们就给。”
江渝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给的资料,可以稍微……调整一下。”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所有霍爸签字、盖章的文件,我们都要留底。每一份资料交出去之前,都要经过严格审查,确保没有涉密内容。绝不能让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拿到真正的机密资料。”
霍沉渊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小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江渝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只是觉得……吴叔叔和梁先生来得太巧了。”
霍沉渊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给假资料?”
“不完全是假的,只是不完整。”江渝说,“我们完全可以先给一部分初步数据,看看他们拿到资料后会做什么。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想做生意,这些数据就够了。但如果他们另有图谋……”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获取更多信息!”
霍建军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一早,霍建军就带着林文秀先一步返回军区,他需要向上级当面汇报这次的事件。霍明宇接到了医院的紧急通知,也匆匆赶了回去。霍振山则带着他的勘探设备,一头扎进了西边的山区。
原本热闹的土屋,一下子只剩下了江渝和霍沉渊。
亮晃晃的灯光下,一时之间没人说话,直到霍沉渊的军大衣搭在一旁的沙发上。
江渝还正准备收拾,霍沉渊就转了过来。
他看着江渝,瞳底的颜色很深,“累了没有?”
江渝莫名被看得心跳加快,好像要发生什么似的,“还好……”
手腕被轻轻拉住。
霍沉渊稍一用力,垂下头将人拉得更近。
他的视线沿着江渝的脸颊细细描摹。
“那你该知道,你还欠我一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静。
霍沉渊的掌心很热。
江渝在愣了一下後,就明白了那眼神中的含义。
心跳在胸腔内砰砰打着鼓。
灼热的温度透过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连带着她喉咙也有些干涩。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腕骨,她指尖一颤,随即轻不可闻地“嗯”了声。
听到小猫似的声音,霍沉渊再也忍不住。
下一秒,视线倾倒。
热烈的亲吻覆了上来,从唇瓣流连辗转到唇齿之间,滚烫的吐息翻动着。
江渝闭着眼任由霍沉渊索求。
“嗯……”细碎的闷哼从唇缝间溢出,亲吻的动作在停顿一瞬后变得更加猛烈。
平整的军装布料皱成一团,不复白日里的笔挺。
脸颊、耳垂、嘴唇之间……仿佛最滚烫的烙印,在他的唇下逐一绽放。
江渝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线条。
她望向头顶的房梁,窗外明亮的光晃得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放空的思绪中,她听见霍沉渊埋在她肩窝低声道:“你会不会太累了?”
霍沉渊:“……”
他张口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声线低哑,“我累不累,你一会就知道了。”
厨房里的开水还烧着。
炽热的火焰,投入了最坚韧的金属。
这是一场漫长的淬炼。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铁匠,用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方式,引导着她,让她从一块带着冷硬棱角的稀有金属,逐渐在他滚烫的怀抱里升温、变软,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柔韧。
她不再束手无策,而是凭借本能,紧紧缠绕着他,与他一同在这场烈火中沉浮。
汗水浸湿了鬓角,像是淬火时升腾的蒸汽。
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铁锤落下,带着千钧之力,却又精准地敲打在最合适的地方,让她战栗,让她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熔成了一滩炙热的铁水,再也分不清彼此。
在最极致的瞬间,他重重地落下了最后一锤。
刹那间,火花四溅!
……
第二天醒时,天已大亮。
江渝像一条被翻来覆去捶打过无数遍的钢材,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透着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