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流露出了嫌弃,“然后那家人那天傍晚便找来了,瞧见我家没人,就想偷拿我的镯子,要我赔药费。”
“那你给了吗?”
赵茜闻言傲娇的扬了扬头:“我又不傻,就摔了一跤,哪里值得我的镯子,当然没给,然后他们竟然下死手,把我推到了,然后我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晕过去了。”
赵茜说到这儿,用脚滑停了秋千,跑到宣霁面前来蹲下,与宣霁对视着,用手轻拍着胸口,满脸的后怕:“你不知道有多危险,家里都没有人,我就那样躺在哪儿,还好第二天一大早爹爹就回来。”
“然后赶紧就把我送去医馆了。”赵茜觉得最惊心动魄地地方都说完了,根本不等宣霁回应有坐回来秋千上,倚着秋千绳,
“后来不知怎的,爹爹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去找了那家人,回来之后,便将秋千拆了,我就再也没得秋千玩儿了。还好这儿有,你不知道,我有好想好想秋千。”
说完了,还念叨着那家人没来给自己道歉,现在就是道歉了自己也不原谅的话语,
宣霁只细细的听着,慢慢的引着赵茜说着过往。
木丹园内岁月静好,连一向躁动的夏风都安静了不少,
那边兰苕送完礼物,刚到门口,便瞧见了乔装过了的来自东宫的人,截下了书信,信上象征着紧急的红色标记赫然再上,不消那人交代,兰苕也知晓,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兰苕随手拦下一个丫鬟,问着宣霁身处何处后,便直直的往着木丹园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