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边朝堂之上,气氛更是紧张,各位达成昨日听闻公主府赏花的帖子都送到了自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边是个鸿门宴,这边更是个无法推脱的鸿门宴,今早一早上朝,谁都怕再让自己掏出些银两出来。

    景帝哪里不明白这些人的小九九,

    “诸位爱卿这是怎么了?今日早朝怎么无精打采的?”

    诸位大臣闻言更是心头一紧,但又都不敢出头,只是在下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话。

    宣燕见状,上前说道:“父皇,我想诸位大人想必是知晓了,百姓遭了难,心急如焚,有心帮忙却又不得其法,所以才有些情绪低迷。”

    见宣燕开了头,尚书右仆射沈泗安快步上前也打着配合,“陛下,自从昨日里听闻南方百姓遭了难,我是一晚上都没合上过眼,今日早朝更是早早的赶来,我来之时才发现,各位大人们已经到了不少,想必也是因为拳拳爱民之心吧。”

    众人见沈泗安站了出来,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沈泗安的儿子沈羯向来是太子手下的得力干将。

    景帝闻言抚掌大笑,“听爱卿这般说,朕倒是放心不少,有诸位在,此次难关何愁不过。”

    “张爱卿,何在?”

    度支尚书张知文跨步上前,“臣在。”

    “既然众爱卿均是一心为国为民,你与沈爱卿可要安排好钱粮才是,定不可少了,莫让天灾造成更大的人祸。”

    张知文紧着就说道:“陛下,此次灾情严重,赈灾定是一刻也耽误不得的,只是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国库中钱粮不足,还请陛下多做烦忧。”

    “整个国家竟积贫至于这种地步,朕昨夜也与娘娘商量了一下,不行就从私库中拨钱出去。”

    张知文闻言赶紧跪谢,“云朝有陛下,实乃我朝之幸啊,陛下以至于此,臣也愿捐出5万两用于赈灾。”

    殿中的大臣见状,心中更是明了,原来这戏台早就搭好了,只等着自己往上面跳,

    但也无法,戏唱完了,该轮到表态的时候了,于是也只得附和着。

    “好好好,既然众爱卿均愿意为此次赈灾出钱出力,”转头吩咐:“张全忠,拿个册子仔细登记,若是登记错了,朕唯你是问。”

    李德顺赶紧弯腰答道:“陛下放心,奴才最是仔细,一定一笔一笔的为各位大人记得清楚。”

    “好好好。”景帝连道了三声好,抚掌大笑,

    随即起身回了内殿。

    这厢,宣霁看着从宫里传来的消息,也不由放心不少,虽然还是不够,但是也算是能解了父皇和兄长的燃眉之急。

    南方的灾祸半点都传到了周邻,传到了庙堂,却是半点都传不到天子脚下的皇城,

    东街正是热闹的时候,贾大人家的长女十五岁的生辰,虽高坐之上的陛下与朝中的大人们都为着灾情忙的是焦头烂额的,

    本不应操办,只是贾大人可怜原室唯一留下的长女,也是可怜贾大人的拳拳爱女之心,向上求得一番恩赐,才得以在府中邀上亲朋好友,小操小办。

    说是小操小办,可这毕竟是尚书右仆射家的姑娘,也不宜委屈了,于是倒是难得的热闹。

    而隔着两三青石小巷的公主府倒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安静的有些无趣了。

    宣霁身着一袭红衣,半倚靠着廊桥的栏杆,纤细白皙的玉手上托着一小碟鱼食,悠悠闲闲的喂着池中的名贵锦鲤,看它们相互争食,倒是还有些趣,

    只是渐渐日头足了,但也是生了烦闷,随手将手中的碟子递出,便转身朝着木丹园走去。

    木丹园藏在念翠园的深处,那处种满了栀子,

    园中还种了一株盛大的白绣球,是从西南地区移植过来的,亭亭如盖,几乎将喜阴的栀子罩住了,

    此时也恰逢栀子盛开,栀子香被清风捎带着吹到了莲池边上的宣霁身边。

    反正闲来无事,宣霁被风中的香味吸引,打算去瞧瞧,

    兰苕路上想起前日,贾府递了帖子过来,说是今日将要为贾家长女贾言溪贺生辰,便提议,“殿下可要去贾府瞧瞧?今日贾府可是热闹极了。”

    “贾言溪的生辰?你不提醒我还忘了,去就不去了,想必半月前那一遭,那些夫人、小姐们怕是不甚愿意瞧见我的,我也就去不去平白扫了别人的雅兴了。”宣霁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浅薄的很,没有入眼,连面上也看不出喜意。

    “对了,既下了帖子,不去这礼数可不能废,兰苕去,将我房里的……”宣霁一时语塞,有些犹豫,几番张口也不曾吐露出什么,“算了,就把那对红翡滴珠耳环送去吧。”

    兰苕见公主这般犹豫,最终选了一对不甚贵重的耳环,轻蹙着眉头,“殿下,只是那对耳环是否有些不恰当?”

    “太贵重的东西我怕贾言溪她受不住,这就够了。”宣霁与京中贵女甚少交往,更是不在意其中的弯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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