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天魔教时,许意欢气的砸了好几个雕花茶盏:“那两个废物到底要干什么!?”
魔教其他人也很是不理解:“这个关头,他们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上回在灵符宗没杀掉谢清雪,本身就已经让他们起疑心了,现在蓝砚那小子又出了事,蓝家怎么办?!”
“柳榆死不死都成不了气候!他们去凑什么热闹?!当时没干掉月影,反而失了苗疆的助力。”
“谁知道他们两个在想什么。”女子话音未落已是满脸惨白,病弱到情绪稍微一激动便开始疯狂咳嗽,仿佛下一秒就能咳出血来。
坐在第三位的男子闻言嗤笑一声:“小意欢,你去了那么多次都没干掉东方玉,是最没资格说这话了。”
你比他们更废物。
“真是好大的口气。”许意欢冷笑连连:“真以为难杀的是东方玉吗?”
是谢清雪,十九年元婴大圆满,连上古灵器九寒弓都在其手上。
就算打过了,谢无双会有那么好说话?
鲜活的例子才过去多久。
上首,令狐听着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阴阳怪气有些烦。
一手支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一手指尖无规律的敲击在龙头扶手上,淡声道:“东方宗主和谢长老不打算解释一下?”
“呵呵,无关紧要的小事,哪里劳烦您操心。”被点名的东方柔难得打起兴致,却依旧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斗篷下千木嘲讽的笑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死就死了,还能怎么办?”
“东方玉可再留不得了。”
“那就杀了吧。”东方柔倒是无所谓,边说边看向坐在自己斜的人。
千木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一时间在座位上笑得前仰后合:“好、好、好,我亲自去。”
令狐懒懒抬起眼皮,目光移向坐在最后一位的五岁女童身上:“那谢长老呢?”
谢无双理都没理他。
“无双的脾气你不清楚吗?”千木道:“谁敢碰她那宝贝徒弟一下,凌迟都算轻的。”
谢无双道:“倒是可以替千木代劳一下。”
千木“呵呵”笑了两声没接说话。
“内讧什么。”东方柔道:“还不如想想蓝砚人没了,灵符宗的立场。”
真多一个对立的世家恐怕要出事。
一人道:“蓝家区区一个小丫头,怕什么,没了蓝砚,她能不能坐稳宗主的位置都难说。”
“蓝楹不用怕,怕的是灵符宗。”
话音未落,殿门口逆着光缓缓走来一人:“这里,就是天魔教?”
玄剑宗:
东方玉由于受惊过度,不吃不喝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东方玉气色稍好了一点,便又开始琢磨那天发生的事:“那个匕首是个什么东西。”
谢清雪解释道:“被炼废的玄铁。”
顿了顿,东方玉又小声问:“那、他呢?”
谢清雪:“什么都没有找到。”
那天回来前整个林子都被翻遍了,别说尸首,除了那把匕首,就连衣服的一片布料都没有找到。
“他们要金蛊干什么?”东方玉沉声道:“可是柳榆又说他身上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当年苗疆圣女体内被种下的蛊毒遗传给了柳榆。
按理来说他应该也是再不能修道,但似乎并不受限。
谢清雪也道:“或许不是蛊,是另一件。”
“一定是金蛊。”东方玉思绪混乱:“不、不对,他不像是。”
蚩情身上也被种了蛊,她没有任何修为。因着那个蛊,百毒不侵。
柳榆也一样,可是他的种种又不符合有蛊的象征。
“也许柳榆身上的东西,才是千木真正想要的。”
也许,金蛊在转移给他的时候就已经不算是“金蛊”了,但因着这个原因,柳榆遗传了母亲除了不能修道的所有特制。
也许,这才是千木想要的。
谢清雪顺着她的话继续想:“千木想要金蛊去做什么事,但是她最后发现柳榆身上的,才是最符合的。”
东方玉一拍手:“对!之前各方对他的追杀可能也是因为这个。”
因着当初柳榆被带到了中原,大祭司迫切的想要灭口,可是又要防着月影,于是他求助于仙门。
后来也就没什么下文了,但是柳榆的消息在当初并没有传的很开,过个三年五载也就淡忘了。
要说真正有意义上的追杀,似乎也就是在近几年。
而且还不止仙门的人。
也许,都是因为柳榆身上的“东西”。
思及此,东方玉背后升起一股寒凉:“不、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