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战争
 not。”希芙娅竟然笑了,仿佛觉得这话相当有趣,“他是我的朋友,或者说我的戈文达。”

    “所以我呢?”托尼斯塔克问。

    希芙娅跪坐在沙发上亲吻他额头,“我的情人,我的天才,我的厄拉托。”

    他低低笑一声,抬起脸去咬她柔软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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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天色昏黄磅礴,云是梦境一样的粉紫色。屋里没有打开灯,一层叠着一层的黯淡荒芜。托尼斯塔克掀开身上的薄被,另一侧床单早已变成室温,他只好胡乱套上自己的衬衫,去客厅找人。

    她的确在客厅。抱膝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放映机把模糊古远影像投在空荡荡墙纸中央。宫廷风格衣裙蓬松仿佛玫瑰,水晶吊灯摇摇欲坠,泉水与黑暗叮咚作响。

    被按钮调低的唱诗声中变幻光影在她眼底映出一个小小世界,剔透空灵,难以触摸。

    他不出声,乃至于欣赏这近似于黑白默片的一幕。如此稀奇,他本来以为那些鼓噪涌动的喜爱是即将飘散的泡沫,是唯与□□有关的表达,经不住天明袒露摧折。

    ……孰不知世上爱恨千百种,又有多少无处可避,血肉新鲜。

    微弱歌声断断续续灌入他耳朵,即使从不关心,托尼斯塔克也能听出来这是哪一部。

    ——《歌剧魅影》,all i ask of you。

    希芙娅注视克里斯汀慢慢倒在宽阔舞台上的画面,像一朵萎地无力的百合。室内唯一光源照出她雾蒙蒙眼睛,盛满伦敦今夜所有淋漓的大雨。

    他忽然为这眼神感到奇异的刺痛。

    不,不仅仅是这眼神,而是、而是……

    “哇哦,你喜欢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单独去看,就现在,就我们两个。”托尼斯塔克松开无意识紧握的手,挂上一副没心没肺笑脸陪她坐下,“至少带上我吧亲爱的。”

    希芙娅仿佛才从一场梦里醒来一样,向他转过头轻轻笑了一下,按下放映机的关机键,缭绕高亢的旋律戛然而止,想要填满空寂就必须用更多的言语。

    “不,不用。”她慢慢、慢慢,试探性地躺到他怀里,发丝散落在他手腕边,像是一头从树林间走出来的、害怕被陌生存在伤害的鹿。

    细腻肌理落在他手中,连带许多暧昧且令人遐想无限的痕迹,可他什么也没有想,只是把她抱紧——世界诞生于这毫无罅隙的拥抱之间。

    那些水汽无声地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