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食,有哪个人能拒绝甜食?
好吧,又有哪个人能拒绝斯塔克?
他想起前天晚上那个轻盈遥远的微笑,心中愤愤然。
写情书?天呐写情书,她以为自己还生活在十九世纪吗简奥斯汀小姐?苏格兰乡村蹩脚诗人。从来没这么对过女伴的playboy灌了一大口咖啡和贾维斯抱怨。
有正宗英伦口音的AI管家耐心回复他的创造者,“sir,或许这只是布莱德曼女士对您青睐的表示。”
“你竟然会这么想,J,”他懒洋洋踩着地面转了一圈,“我要给你的社交学打不及格。”
“事实上,布莱德曼女士的确是一位作家。”贾维斯友善提醒,“您需要我向您汇报她的身份吗?”
托尼斯塔克一口回绝,还是那种衔着兴味的笑,没有一个看到他这样轻佻潇洒神色的人会敢否认这位斯塔克无与伦比的魅力,“那太多余了贾维斯,那些……哇哦,看看我们伟大的方程式,还是这东西带劲啊。”
其实社交学可以获得满分的管家先生默默记录下创造者的反应。
在原地用椅子转来转去的天才又开始不满意地嘟嘟囔囔。哪里有他给人写情书的份?别人递给他的信封能塞满整个储物柜,玫瑰花和巧克力飞来就像廉价纸片任他挑拣。他是感情游戏里说一不二未尝一败的国王,又怎么犯得上为一份单薄短暂的喜爱走下王座。
“sir,”情感模拟模块安装完善的贾维斯判断出他应当对眼下的情况采取一定行动。
“布莱德曼女士的住址就在曼哈顿,您是否要前去拜访?”
Madison House,作家们不是都爱住小洋房或者远郊庄园吗?托尼斯塔克无意识挑刺,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停车库走,甚至没忘记在出门前打理自己因为通宵实验而乱糟糟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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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情书——这该死的——他压根儿就不会写。
修辞课对他而言还不如一杯麦芽啤酒,平常那些讨人喜欢的甜蜜话要是写在纸上又必然庸俗,何况要在布莱德曼面前不落下风。
恋爱是场战争,毫无疑问,不容置喙。
如果真的有哪场战争值得他严阵以待,他恐怕很难再遇到一次了。
吝惜在专业领域以外运用理性的托尼斯塔克很乐意为自己的感情挥洒些什么精力金钱之类的东西,无论代价,他一向自信。
阿斯顿马丁发动机轰鸣声可以碾碎黄金,可真正按响圣诞树形状门铃时,心跳不稳定活跃没法平息。
“呃,你知道的……”花花公子对上门后那双眼睛,extrely charng,罕见笨口拙舌词不达意,只能懊恼,“这未免也太复杂了。”
希芙娅用一个类似狡黠又类似得意的可爱表情回答他,“我毫不意外。”
她踮起脚亲了亲他明亮胜过太阳的眼,淡淡松木气息一瞬间流过,“奖励你没有拿数学公式交差,亲爱的达芬奇先生。”
托尼不为人察觉地愣住半秒,然后立刻反客为主回赠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希芙娅在他怀里,等他的见面礼送完,往后仰头躲开过于热烈的后续,把暗自变得满意的天才先生拉进屋。
公寓装修简洁,最有个人特色是手稿凌乱铺满向阳的书桌,羊毛地毯上不知年月的旧书随处可见,落足不得不再三小心。
希芙娅指派他去坐到布艺沙发上,蹲在柜子旁边找来找去,白色长裙垂地,像落下的白鸽。很明显,她既没有咖啡也没有红茶,并为此不高兴起来。
……或许她也需要个管家。托尼还没来得及说话,靠里的客房门无声滑开,门里走出一个脸色平淡的男人,衣冠楚楚,人模狗样。
“这是你的新情人?”上次陪她一起出现在甜品店的男人毫无波澜地扫过托尼斯塔克这张新闻常客的脸。
希芙娅蹲着点头,直白坦荡。
似乎认识到房子里什么也没有的生活笨蛋若无其事站起来,跟托尼斯塔克介绍,“斯特兰奇,最出色的医生。”
“托尼,托尼斯塔克。”
“well,”医生意味古怪且深长地说,“那你们两个也的确是棋逢对手了。”
这话撂下后,斯特兰奇立刻去赶手术了。关门声音不大不小,惊醒一样炸开。
“What the hell?”托尼斯塔克挑起眉看她无辜眼神。
“嗯,他偶尔来给我送饭,”希芙娅语气轻快解释,“否则我大概会饿死吧。”
托尼斯塔克故意重重咬音,“那我希望他和我不是一样的身份。”
“of cour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