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过允许就燃烧的快乐。
“So…wonderful。”他止住笑喃喃自语。头顶是夏夜明亮清晰的猎户座。
“那就好。”她理所当然说,背靠栏杆转折发问。
“你要看烟花吗?”
他则用相同话语回敬,“why not?”
她又开始笑,闪闪发光,几乎冲淡那种缭绕的忧郁,“很遗憾,我可没有烟花为你放,sir。”
拉长声音,好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又自言自语念念有词。
Goodbye没有结局,死魂灵没有结局,那今天晚上为什么要有结局。
托尼斯塔克因此思考,对他而言轻而易举的思维跳跃,于是他理解了这个一面之缘姑娘的捉摸不定。
于是这次轮到他来说,“take h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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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烟花。
从晚宴上逃出来的两个人就为这样一个愚蠢想法漫步在长岛上,整块夜幕向他们倾倒下来,深蓝色璀璨丝绒。
她仰起脸,无言欣赏星屑泼落的场景,金色的烟金色的海金色的沙金色的雨。
他们是昏暗夜色里两个漂流的人。
其实托尼斯塔克在旁人面前往往是那个风流傲慢的军火商人,面对美人时更加妙语连珠肆无忌惮,和他约会过的封面女郎们都大方承认他是个讨人喜欢的混蛋,给他一个巴掌不妨碍再给他一个吻。
没有吻,也没有巴掌。磷火黯淡余烬像巨行星残体,灼透夜色。她坐回车里时,对他轻轻笑了一下,是那天甜品店门口、风铃拨动一样的笑。
“你是会烧创世纪来取暖的人。”她忽然说。
“我就把这个当成夸奖了。”他负责勉强扮演绅士送她回家。
“希芙娅·斯图维特·布莱德曼。”
“托尼·斯塔克。”他得意洋洋报上姓名。
“我知道你。”希芙娅思考后回答,“他们说你是人类当代的达芬奇,天才先生。”
托尼斯塔克被这个名字愉悦到,顺理成章询问,“那你愿意给天才一个吻吗?”
黑色长发如浪翻起,希芙娅推开车门后回头,“那你要给我写情书。”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荒诞不经的话,被灯光映衬得美丽都不可思议。
“请别用方程式,先生,你不是我的数学老师,我也不是克里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