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枭就着他的手腕把叶郁往自己这边轻带,拉着叶郁往商场出口走,看着前面傅枭□□宽厚的身影,无处不透露成熟男人的野性,叶郁鬼使神差地将另一只手覆上腕骨。
方才被攥住的地方还留着细微的麻痒,体温在皮肤下交融成一片暧昧的氤氲。他无意识摩挲着那片温度,仿佛还能触到傅枭掌心若有似无的纹路,心跳声在耳畔擂鼓,将余温酿成心口翻涌的春潮。
出了商场泊车员已经把车开了出来,站在旁边准备帮开车门,傅枭举手挡了一下示意不用,自己绕过副驾给叶郁开了门。
再自己把购物袋放到后座,才回到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并没有着急启动车辆,傅枭不加掩饰的趴在方向盘上侧着脸看着叶郁,叶郁同样回望。
在外人看来,叶郁总是板着张脸,性格冷冽,但在傅枭看来并不是这样的,叶郁的眼睛总是炯炯有神,就像现在这样。
傅枭看着他这样,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接着傅枭笑得两眼咪咪,那双眼里流转的笑意像融化的琥珀,桃花眼眯着像极了一只活脱脱的猞猁。
傅枭一直看着叶郁不说话,这让他有些坐不住,摸摸耳钉又摸摸耳垂的,最后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有些着急的想用手去抹掉。
傅枭垂眸望着副驾驶上坐立不安的人,叶郁的凤眼还泛着炯炯,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他忽然想起雪原上迷路的小兽,明明竖起尖牙张牙舞爪,却在被圈进怀里时,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车门内侧的绒布,他弯起唇角,眼尾的泪痣在暮色里闪着狡黠的光。
可爱死了,傅枭的手背擦过叶郁耳际时,指节故意顿了顿,将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他泛红的耳后。
叶郁仰起的脖颈暴露出脆弱的弧度,喉结在苍白皮肤下滚动,像误入蛛网的蝶。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傅枭眯起的桃花眼,眼尾那颗泪痣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像雪豹舔舐猎物前的温柔假象。
傅枭又忍不住把叶郁半拉不长的美式前刺往后撸了撸,傅枭的指尖陷进柔软发丝,故意将叶郁精心打理的前刺揉得凌乱。
叶郁坐在副驾上抬头看着傅枭,眼神里还带着刚刚愣神,随着傅枭的动作眼睛更是瞪着浑圆,唇瓣还无意识开着,好是一副吃惊的模样,直到叶郁的头发被弄成乱乱的像个小鸟巢,更可爱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仿佛连呼吸都凝成悬在喉间的雾,缱绻和湿热。
傅枭指尖仍勾着叶郁发尾,故意将碎发绕成松垮的结,雪松白檀混着皮革内饰的气味在狭小空间发酵。
叶郁喉结滚动时,他听见自己胸腔里响起轰鸣,像涨潮时礁石被浪反复撞击的声响。
忽然傅枭凑过去在叶郁的嘴角亲了一口,亲完后并没有着急撤走,两人鼻尖对着鼻尖,气息绵长的交融在一起,暧昧而湿热。
傅枭用鼻尖顶了顶叶郁的鼻尖,两眼弯弯的问“男朋友,给亲吗?”傅枭无疑是恶劣的。
叶郁垂下眼帘,盯着傅枭的唇咽了咽口水。叶郁喉结滚动着,垂眸时眼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他能清晰感觉到傅枭指腹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皮肤,酥麻的触感顺着脊椎往上攀。“…可以亲。”话音未落,带着薄荷凉意的吻已经落在鼻尖,像羽毛扫过湖面,惊起细密的涟漪。
傅枭喉间溢出低笑,指腹摩挲着叶郁泛红的耳尖,掌心的温度顺着发烫的耳垂往下滑,最后轻轻扣住他后颈,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亲完后还不忘揉了揉叶郁毛茸茸的脑袋,揉的乱哄哄的。
本就没消下去的红热,现在更是翻涌上来,热意像水波不停的拍打在叶郁脖颈间,像清晨的潮汐,海风裹挟着傅枭冷冽的雪松和白檀,拍打在叶郁的面颊,叶郁下意识的也摸了摸头发,因为看不见,随意的扒拉了两下,“乱了吗?”
“没有”其实乱了,叶郁的眼神也乱乱的,慌乱紧张和羞涩交缠,像深渊像星际,但是可爱极了,不想告诉他,傅枭恶劣的想。
傅枭撤回去,准备启动车。
傅枭搭在方向盘上的指节收紧,真皮被压出细密褶皱。他又偏头,桃花眼弯成盛满春水的月牙,目光却像浸透雪松香气的藤蔓,悄无声息缠上叶郁泛红的耳尖。
叶郁还陷在方才指尖揉发的余韵里,睫毛颤动如受惊的蝶翼,直到带着体温的气息又笼了下来。
叶郁本能地屏住呼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傅枭又探到副驾伸出左手,好似要环住叶郁,叶郁条件性紧闭双眼。
傅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帮叶郁带好了安全带,直到安全带卡扣声响起,温热的指尖擦过衣角撤回,带着若有似无的气息,叶郁睁眼时,正撞见傅枭垂眸轻笑的侧影,喉结滚动,转头去看路灯昏昏暗暗的光。
傅枭方向盘打了个满,引擎发动的震颤顺着座椅漫上来,傅枭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换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