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尖温度,让叶郁浑身发颤。当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含笑俯视下来时,叶郁感觉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慌忙捂住发烫的耳朵,睫毛在眼下投出慌乱的阴影。
叶郁哪受的住这种撩拨,眼睛也不去看傅枭,“很帅,别害羞了”傅枭揽过他的脖子,掌心贴着后颈将人往怀里带。白檀木的气息裹着体温扑面而来,混着商场中央空调的暖风,把叶郁彻底笼进温柔陷阱。
叶郁额头抵着傅枭的肩,傅枭身上的白檀味几乎要把他腌入味,好闻的香气刺激着叶郁的的大脑放松,叶郁无意识的在傅枭的肩头蹭了蹭。
傅枭让他自己缓了会,就放开了他,在叶郁后颈处捏了捏让他放松点。
叶郁自己缓了会觉着好多了,强行无视了旁边的店员。
挑完赛马服,傅枭拿过一旁的马球服“有讨厌的颜色吗?”
“没有”叶郁还真认真的想了一圈,他的皮肤白身体线条流畅,穿什么都好看。
“那试试粉色吧”傅枭从导购那里拿过一件粉白的Polo,搭配了两颗银灰色的扣子,并不显得娘气,傅枭照着叶郁比划了两下,让他拿进去试。
搭配了一条纯白的半硅胶马球裤和一双亮棕色的马皮靴,配套的还有一对护膝。叶郁从更衣室走出来还有些拘谨,双手虚握在身侧 。
傅枭拿过一旁的以白为底银色描边的马球盔,他的指尖掠过绒布内衬,将那顶白瓷般温润的马球盔托在掌心。
傅枭走过去罩在叶郁的头上,手指划过叶郁的侧脸,紧挨着下颚线,最后到颈侧,傅枭把安全扣扣牢了才松手。
扣好后,傅枭的掌心仍虚笼在叶郁颈侧,隔着单薄的皮肤,仿佛能感受到动脉的震颤。
傅枭把头微微后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叶郁迎着傅枭的目光,薄唇微抿,不由的有些紧张。紧接着傅枭抬起手,把叶郁鬓角边的碎发掖到耳后,将本就出众的脸一览无遗。
傅枭垂落的手指悬在半空,须臾间又重新抬起,指腹擦过叶郁泛红的耳尖,撩拨完,傅枭转身去找导购选面料去了。
其他几名裁缝和学徒也争分夺秒的跟上给叶郁量。
布料摩擦声与木尺碰撞声骤然响起,三两名裁缝攥着牛皮软尺与炭笔围拢过来。叶郁保持着傅枭为他整理碎发时的僵硬姿势,任由学徒们踮脚丈量肩宽,后腰处突然贴上的软尺让他脊背绷得更直。
“袖长要加半寸。”为首的老裁缝推了推玳瑁眼镜,炭笔在量体簿上沙沙游走。叶郁垂眸望着那人悬在自己胸口比划的银质卷尺,余光瞥见傅枭倚在雕花门框旁,指间把玩着马球盔上的缎带,深褐色的夹克配上他意味深长的笑意,将他困在这方被软尺缠绕的方寸之地。
学徒们忙碌的身影在他周身交织成细密的网,当冰凉的软尺绕过臀线时,学徒们抱着牛皮纸样、攥着各色丝线候在一旁,像即将被换装的芭比娃娃,叶郁觉着。
除去要定做的马术服,马球服刚好有叶郁合适的尺寸,直接就拎包送到了车上,随后傅枭又带着叶郁去挑了几个趁手的缰绳和球杆。
叶郁不懂这个,全权让傅枭帮他挑,傅枭好似对这一批的不怎么满意,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根藤条的定制球杆,把手处缠着樱色的橡胶防滑护手,出于这个配色,傅枭还是很满意的了。
傅枭背着马球杆领先叶郁一个身位,他刻意放慢的脚步扬起浅灰尘埃,在两人之间织就一道朦胧的屏障。叶郁盯着那只垂落的手,指节因攥紧衣角泛起青白,阳光在傅枭腕间的银表折射出刺目光斑,晃得他喉头发紧。
叶郁不知道傅枭愿不愿意牵,他算是鼓足了勇气伸手,但当指尖触到那截微凉的皮肤时,叶郁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后撤。可还未等他收回手,腕骨已被灼热的掌心扣住。傅枭转身时马球杆划出半道银弧,另一只手牢牢钳住他想要逃离的手腕,指腹擦过他掌心薄茧的瞬间,叶郁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想牵就牵。”傅枭的呼吸裹挟着白檀的气息压下来,修长手指如藤蔓般缠进他指缝,关节相扣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叶郁垂眸看着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手掌,这一刻幸福盖过了自我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