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君心似我心
    想不通。

    明明几年前还是一个这么怕痛的小孩,怎么会把手弄成这样?

    傅枭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思绪像条毒蛇裹挟着他的大脑不断的思考,又像玫瑰的藤蔓,尖刺死死扎进肉里。

    傅枭用力的搓了把脸,拿起手机点开了跟叶郁的聊天框,“叶郁,下周六有时间空出来吗”得带在身边才能找到答案。

    叶郁早就进了梦乡,好梦。

    晨光透过淡蓝色的纱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闹铃正常响起,叶郁抬手摁掉了闹铃,下一秒又像被抽走骨头般“噗通”栽回枕头上,毛茸茸的脑袋在蓬松的枕头上蹭来蹭去。

    翻过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双手交叠在身前,叶郁出现了罕见的赖床。

    往常叶郁都醒在太阳晒屁股前,叶郁在被子下挣扎了两下,撑着身子爬起来,头发被睡得一边倒,睡眼惺忪,他眯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重重阴影。

    叶郁拿起一旁的手机,手机里已经堆积着一些信息了,觉着睡得太久,眼前有团白雾似的,连窗外的阳光都成了模糊的光晕。

    皱着眉揉了揉眼再用力睁开,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消息就是傅枭的。

    “叶郁,下周六有时间空出来吗”

    “睡了吗”

    “晚安叶郁,好梦”

    刚醒的懵懂让叶郁的大脑宕机无法思考,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早上的宁静,叶郁点开了自己的时间表,下周六的时间刚好有空缺。

    叶郁迫不及待的准备回消息,敲敲打打,谁怎想对面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突然弹出的页面给叶郁吓得手一滑,没准备好的直接接通了傅枭的电话。

    “叶郁”傅枭的声音先传来,带着刚睡醒的缱绻好似有些沙哑,让他平常就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性感了。

    “傅先生,早上好”叶郁小心翼翼的把手机贴近耳边。把呼吸放得很缓,生怕自己的呼吸盖过了傅枭的声音。

    “你也早上好”傅枭在手机另一头轻笑了一声,温热的热气好似吹到了叶郁的耳朵,染红了侧脸。

    “叶郁,下周六有时间吗?”傅枭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床上翻了个身,找了个好架手的姿势。

    “有的”叶郁还保持着刚刚接电话的姿势没动,怕一个不小心漏听了傅枭的声音。

    “好的,那今天有时间吗”傅枭没说要去哪,叶郁也不问。

    “也有的”叶郁扯了个谎,他今天下午还得去公司一趟,把时间压缩一下应该还够用,叶郁心里盘算着。

    “好的,那1个小时后我到你家接你好吗?”傅枭那头传来拖鞋踢踏在地板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给我个你家的地址”傅枭补充道。

    “好的”叶郁把自己的定位给发了过去,两人挂断了电话后,叶郁用力握紧拳头,大拇指总想扣点什么,克制了好一会,内向的那股躁意才得以平息。

    叶郁抬起手背,上面是傅枭贴好的创口贴,一夜过去,边缘卷起的胶面粘着细碎绒毛,随着动作在皮肤上轻颤。

    叶郁用指甲勾住翘起的边角把它们都撕下来,伤口因为得到了良好的处理都有在向好的趋势。

    叶郁又翻开左手掌心,一道伤疤贯穿了整个手掌,狰狞的伤口被缝合,缝合的线痕早已褪成灰白色,却在增生的疤痕组织里凸起如蜈蚣脊背。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凸起的纹路,像一条扭曲的蜈蚣死死的钉在了叶郁的手上。

    叶郁走到浴室开始刷牙,看着镜中的自己胡茬好像长出来了一点,叶郁用着指腹一点一点摩挲着,冒出来的青茬有点搁手 。

    镜面映出叶郁苍白的脸,他捏着银色剃须刀的指尖微微发颤。刀片轻轻贴住下颌,顺着皮肤纹理缓慢游走一点一点的剐蹭着胡茬。手指还不忘在半长的头发里揉拧,给自己抓了个成熟点的造型。

    随后叶郁挑了件深蓝色的飞行夹克,配了条牛仔裤,做完这些时间刚过去40分钟,叶郁笔直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好似在等待发令的旋钮小狗。

    沙发套被反复揉搓出褶皱,叶郁坐在沙发上一会盘着腿,一会抖着腿,时间看了又看,实在是坐不住,叶郁起身拿上手机准备去楼下等。

    叩门声突兀的响起,叶郁扑着似的去开门,门外站着穿着拉夫劳伦深褐色的Polo夹克,他臂弯里的粉玫瑰开得正好,花瓣上凝着细碎的水珠,在逆光中折射出柔和的光晕,而他的目光穿过花束,与叶郁慌乱的眼神撞个正着。

    “我来晚了吗”傅枭觉着他可爱,轻笑了声。

    “没有,来的刚刚好”叶郁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目光在傅枭臂弯的玫瑰花来回转悠,叶郁心脏跳动几乎要突破肋骨的桎梏。

    “今天有喜欢我吗?”傅枭调笑着问他,故意的动了动臂弯的玫瑰花,吸引了叶郁大部分都注意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