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就当是看了一场演出。”

    彭晓芸眼神里依旧充满了困惑和后怕，但是在又看到学长身上简直触目惊心的包扎后，只能是强撑着点了点头。

    沈白祐冲那边几个学生招手，帮他们叫了回学校的车，目送彭晓芸离开之后，他才又回到那辆装甲车里。

    他坐到了副驾驶，江泫侧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做一个司机。

    到达之后，沈白祐结实地踩在熟悉的街道地砖上。

    江泫降下车窗，递出来一张叠成三角状的紫色符箓，以及一个巴掌大小、触手冰凉的白瓷小瓶子，瓶口用朱砂符纸封着。

    “紫色的是净心辟邪符，贴身放好。这个瓶子，”江泫指了指白瓷瓶，“如果今晚再做那种梦，或者感觉到任何不对劲，立刻把它打碎。”

    “这是什么？”

    “特制的惊魂散，混合了鸡冠血、雷击木粉和几种阳性药材，能瞬间震荡魂魄，强行将你从梦魇或低级的迷魂术中拉出来。但用多了伤神，非不得已不要用。”

    沈白祐接过这两样东西，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摩挲了几下瓶身。

    江泫看着他，忽然问道：“明天打捞沉船，你要来看吗？”

    沈白祐抬眼看他，语气有些微妙：“你问我？”

    江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你的引路钱反应明天可能还会用到，而且，你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的结局。”

    “明天早上九点，我在这里接你。”

    他没等沈白祐明确回答，便升上车窗，黑色越野车无声地滑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