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赤
在他耳边盘绕,他拉住范无咎的手臂,声音不自觉的颤抖祈求般说:“别去。”

    谢必安没有把那日在温泉遇到林渊的事告诉范无咎,但范无咎见他这副紧张模样心里也能猜知一二。他握住谢必安的手,脸颊贴在他发间安抚般道:“哥哥不必担心,他现在还不能拿我怎样。还是说哥哥不信我应付不了?”

    谢必安轻笑,心安不少:“我信。”

    云栖端了碗参汤,是范无咎走前交代她的,天冷要让王妃喝点热乎的暖暖身子。她见谢必安忧心忡忡的样子,不忍提醒道:“王妃要是实在放心不下,何不去找王爷。”

    谢必安眸光微闪:“拿件大氅来。”虽然自己过去也做不了什么,但他就是想离范无咎近一些。

    云栖连忙称是,随手将那碗参汤放在桌上,行礼退下。谢必安转眸定眼看向那碗汤,随即舀了几勺入口。

    一碗尽正要起身,喉间忽然泛起一股腥甜,谢必安习惯性强咽回去,可这血气势汹汹,压都压不住。

    谢必安捂着胸口,“哇”的一声吐了口血而后双眼一黑倒了下去,血滴落在还未收起的书画,画里的白梅染了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