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捂住嘴,尽量让自己不吐出来。几杯水灌下肚嘴里焦味还没散去,他撑双手撑在灶台边,弯腰猛咳。
谢必安从温泉回屋后没看见范无咎询问一番才知道范无咎去了西院厨房。
谢必安闻言扶额苦笑,他知道做饭这事不是一蹴而就的,并不想再领略范无咎的厨艺了,二话不说跑向厨房,推门就见刚刚那一幕。
范无咎弯着腰撑在灶台旁,咳的眼角泛出泪花,脸被烟熏的黑黝黝的,一副狼狈模样被谢必安收进眼里,他不由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范无咎见谢必安开怀笑出声,嘴上却恹恹地:“哥哥别笑了。”
谢必安这才看见云栖还站在不远处,叫下人看见主子被嘲笑成这副模样确实不太好,于是很快噤了声。
云栖见谢必安来很识趣的行礼而后退出了厨房,让二位主子独处。
谢必安走到范无咎身边,抬手揉顺着他的背而又温声道:“你的手是用来持剑杀敌的,跑来做饭算什么。”
范无咎则道:“为人臣子,这手是来上阵杀敌保卫家国,为人夫君,这手用来下厨房又有何不可。”
风雪吹过,落在谢必安心海荡漾开,他牵起范无咎的手,轻声道:“你不必为我做什么,陪在我身边就好。”
若能白首同携,沦于死地,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