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眼。他骇了一跳。先前只顾脚下,竟没发觉这样大的一个佛头。那佛面慈眉善目,可只剩下个光秃秃的脑袋,实在怪异非常。
一座不大的黄墙小庙立在佛头口中。
二人已无路可走,唯有上前叩门。
这庙大约只够装下一间佛堂,从外看,墙矮门窄,很是寒酸。
木门上挂着个饱经沧桑的木牌子。
庄随月眯起眼来,慢慢读道:“枯觉寺。”
名字似有几分耳熟。陈言微一时想不起由来,警惕地跨了半步,拦住庄随月。
“且等一等。”
两人无言等候。过了许久,门内终于有脚步声踢踢踏踏接近。木门抖了抖,打开一道窄缝。一角破烂的僧衣飘了出来。
“阿弥陀佛。”僧人只露出半个身体,低眉道,“二位施主有何所求哇?”
门外两人看着他的脸,却不约而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