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扛着。”

    “照顾好自己。”张绍轩拍了拍他的肩膀，“楚萧他……”

    “别提他了。”梁辰打断他，挤出一个笑容，“我走了。”

    他转身走进候车厅，刚过安检，就看到楚萧站在不远处，穿着他送别的那件白衬衫，眼底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梁辰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楚萧快步拦住。

    “你真的要走？”楚萧的声音沙哑，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信封，指节泛白。

    “嗯。”梁辰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火车快开了。”

    “这个给你。”楚萧把信封塞给他，“里面是……是我攒的一些钱，你拿着，到了那边……”

    “我不要。”梁辰把信封推回去，语气冰冷，“楚少爷的钱，我消受不起。”

    楚萧的手僵在半空，信封掉在地上，里面的钱散落出来，还有一张照片——是运动会那天，他偷偷拍的梁辰冲线的背影，阳光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梁辰的呼吸骤然停滞，看着那张照片，眼眶瞬间红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他也偷偷珍藏过这些瞬间。

    “梁辰，”楚萧的声音带着最后的挣扎，“等我回来，好不好？就五年，五年后我一定回来找你，我们……”

    “楚萧。”梁辰捡起那张照片，轻轻撕成两半，“你看，碎了的东西，拼不回去了。”

    他把撕碎的照片扔进垃圾桶，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向检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后背传来楚萧灼热的目光，烫得他几乎要停下脚步。

    可他不能回头。他怕一回头，就会看到楚萧眼底的痛苦，就会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就会再次陷入那无望的漩涡。

    火车启动时，梁辰趴在窗户上，看着站台越来越远。楚萧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白衬衫在风中猎猎作响，直到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他拿出手机，拉黑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删除了所有聊天记录。做完这一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渍。

    南方的火车一路向南，载着他驶向未知的未来，也载着他与那个叫楚萧的少年，彻底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