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的母亲开始变本加厉。先是梁辰以前住过的旧公寓被人泼了红漆,接着张绍轩的书店突然被查消防,连云若仪都被匿名举报论文抄袭。
“辰辰,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楚萧把他护在怀里,声音却在发颤。
梁辰看着他手背上新增的烫伤疤痕——是昨天他母亲泼热水时被烫的,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楚萧,我们逃吧。”
“逃?”
“嗯,逃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梁辰的指尖划过他的疤痕,“去海边,你说过要带我去看海的。”
楚萧的眼眶红了,紧紧抱住他:“好,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走。”
可他们没等到那一天。
那天暴雨倾盆,梁辰接到医院电话时,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请问是楚萧先生的家属吗?他现在在抢救,你赶紧过来一趟!”
梁辰赶到医院时,楚萧的母亲正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个失了魂的木偶。
“他怎么了?”梁辰的声音发颤。
女人抬起头,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抓住他的衣领:“是你!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为了护着你,他怎么会被董事会的人堵在地下车库,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梁辰被她推得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抢救室的灯亮得刺眼,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楚萧也是这样躺在里面,而他割开腺体救他。
原来有些债,不管还多少次都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