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起身离开,却没有搬运走尸体。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接触不良的灯泡忽明忽暗。
尸体突出的眼球紧盯着夏潮起,仿佛在怨恨他为什么杀了无冤无仇的自己。
看到这一幕,正常人准吃不下饭。
姜桀坐在电脑屏幕前,看着监控画面里在角落缩成一团的青年,嘴角扯出了恶意的笑容。
一个小时后,兴许是饿急了,青年终于动了。
他强忍不适,端起米饭随意扒了几口。
忽地,他的动作一顿,手撑着水泥地板,开始狂呕不止。
监控画面里看的一清二楚。
那已经冷掉的米饭下埋了一只老鼠的脑袋,白花花的脑浆混着鲜血在碗底浮动,浸透了碗底的米饭,散发出腐败的腥臭。
原本就空空的胃,将米饭吐干净后,就只能干呕黄色的酸水。
他咳嗽着,生理泪水迅速模糊了视线。
只见夏潮起将米饭一脚踹倒,在地下室里找了一个干净的角落躺下,蜷缩着睡着了。
没有情绪崩溃——这点让姜桀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