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潮起环顾四周,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要赎金三百万,可是我家人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说到这里,少女泫然欲泣。
夏朝起听着少女的抽泣声,他的心中毫无怜悯之情,只觉得无比烦躁。
不一会儿,地下室的门被推开,室内曳入一道光线,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飞舞漂浮。
那道光线很快消失,走进来的,正是端着晚饭的姜桀。
他随手拎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夏朝起的面前,微笑着开口:“老天真是开眼。十年前夏启正害死我全家,十年后我抓到了他儿子。缘分真是妙不可言,你说是不是呀,我的小保命符?”
“你想要多少钱我父亲都会给你的,求求你放了我吧。”夏潮起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姜桀,那微红的眼角泛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他的尾音沙哑,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像只受惊的幼鹿。
这个表情却彻底点燃了姜桀毁灭他的欲望。
姜桀笑了,他爱怜地抚摸着少年的脸颊,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好呀,等我玩够了就放你走,父债子偿,夏启正欠我的,就由你来偿还吧。”
从温室里养出的花朵,一旦移栽到狂风暴雨中便失去抵抗力,只得接受自然的摧残,被碾成花泥,终成粉末。
姜桀眼中的夏潮起正是那温室里的花朵,只能在暗无天日里摇尾乞怜。
他折磨人喜欢从精神方面下手,精神折磨远比□□受苦手段更高端,看着对方精神崩溃的瞬间,姜桀总能从中获取病态的快感。
“饿了吗,我的小保命符?”姜桀明知故问,将晚饭放在了夏朝起的面前。
闻到食物的香味,夏潮起那空了将近12个小时的胃正在隐隐作痛。
“饿……”夏潮起有气无力的说道,但他并不认为姜桀会如此好心。
果不其然,姜桀从后腰掏出一把尖刀,脸上的微笑如沐春风,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我就知道你饿了,杀了她,就能吃饭。”
不容夏潮起拒绝,姜桀就割断了绑住他的绳子。
“握着刀,然后捅死她。”姜桀的手圈在青年瘦弱的肩膀上,并强行将手里的尖刀塞给了他。
疯了吗?杀人?杀一个无辜的人?那他岂不是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了吗?一条人命换一顿晚餐,对于夏潮起来说这可不是划得来的买卖。
少年颤抖着握着刀,变调的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不……我做不到……”
姜桀的声音相当蛊惑,他柔声说道,暗藏讽意:“取走了一条毫无关系的性命就可以拥有活下去的机会,不然死的就是你。自然法则,弱肉强食,夏启正不是最会搞这一套了吗?他怎么可能没有教过你?”
他轻柔地,安抚似的抚摸着青年手指上突出的骨节,宽大的手紧握着他的手以及手中的尖刀,推着夏潮起向被捆绑的少女走去。
“呜呜……”少女哽咽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从眼尾滑落,她疯狂请求着,“别杀我!求你了!我的父母很快就会筹到钱……我还年轻啊!我才不要死在这里!不要!”
“先从腹部下手,这样不容易一刀毙命。”姜桀引导着少年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责。
男人的唇贴在少年滚烫的脸颊上,温热的气息扑向少年的眼睫,他的鸦羽轻颤,敛下眸中的疯狂之色。
“对不起了。”少女惊恐的看着夏潮起的口型,接着便感受到了腹部的一阵剧痛。
第一刀,鲜血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裙,一片雪白中,那抹鲜红异常刺目。
——是鲜血啊。
原来杀人是这种感觉吗?跟看网络视频一点也不一样。
姜桀怀中的青年原本的害怕已经变为兴奋的颤栗,鲜血似乎唤醒了他的本性。
第二刀,接着是第三刀,鲜血喷溅出来,伴随着少女的尖叫与哀嚎。
最后一刀,正中心脏。
姜桀撇了眼低头颤抖着的青年,忽地松开手,少年也随之停手。
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那双清澈的眸中哪有兴奋,此刻已经溢满了泪水。
我看错了吗?姜桀面露狐疑之色。
此时,绑在椅子上的白裙少女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沾在刀上的粘稠血液顺着青年苍白的手指蜿蜒流下。
“哐当。”
“做的很好,小保命符。”姜桀抽走青年手中的刀丢在地上,他拿出手帕擦拭着夏潮起那沾满血的手指,“看到了吗?这就是报警的下场。”
小平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地下室里,他用手机拍下了少女惨不忍睹的尸体,发给了少女的父母,随后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
远在H市的某栋居民楼中,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声惊动了整个小区……
“快来吃饭吧。”姜桀端来脸盆为夏潮起洗净了双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