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荔枝膏
间,简陋的木板床已经有些不堪重负,萧山脱掉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胸膛来。

    肩膀和脖子的交界处有明显的晒痕,也还有几道血印子。

    不过他一点也不在乎。

    身上还有一百多文,都是今日在码头扛货赚来的,他面无表情地倒在了木头匣子里,里面全是叮叮当当的铜板,没数过,也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了。

    但能肯定的是,距离二十两,还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