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会喜欢那个老师啊（说的是谁懂的都懂），他总趁做实验的时候摸女生大腿，还会把好看的女生单独叫到他办公室，有家有孩子的人了……我都不愿意说。别是个男的就喜欢行吗。。。这种人应该被开除教师籍啊。。。”

    ：“没办法，男的就是很容易被喜欢（）”

    ：“你这么说我真没招了。”

    卫诚将关于校园霸凌和男教师的几条截图发给孟泉如。

    卫诚：“你查查这几个学生是谁，还有那个老师是哪个，不像冯运，冯运是导员，行政岗不教课。”

    孟泉如：“行，我看看。”

    孟泉如：“但这样老师要是有两个的话，那这学校是真挺完蛋的。”

    孟泉如发来一个“怒发冲冠”的表情包，卫诚笑了一下，又点进第一条帖子。不等他细看，余慎行突然从他背后冒出来，“谁聊天呢哥？很有趣吗。”

    他走路一点动静没有，几乎是在一片漆黑中一道声音在卫诚耳边乍响起，吓得卫诚肩膀一哆嗦，好在他手够稳，手机没有掉在地上。

    卫诚后知后觉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下来了，余慎行收拾妥当关了灯，而自己还在研究那两条论坛帖子完全没注意，卫诚有点心虚，摊开屏幕给余慎行看，“小如，她找到了几条医科大的帖子，和刘雯烨有关。”

    余慎行的眼睛泛着屏幕微微的荧光，他看了卫诚一眼，便低头去看手机屏幕。

    他们阅读速度都快，卫诚几乎是一刻不停往下翻着，文章篇幅不算长，两分钟就看了，通篇用“某教师”和“某女生”代替，即使是办过不少狗血案子的卫诚也不得不承认该文章给他带来的震撼程度不亚于某次办案发现凶手是一对父子联手杀害了家庭中的女儿，原因是儿子爱上母亲的同时出轨了父亲，而妹妹作为他的白月光见证了一切——通篇出现的都是非亲情的爱。

    这种复杂混乱的关系即使在一级重案中也很少出现，可以将其类比为屎味的巧克力，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它可以存在，但实在是没什么存在的必要。

    而现在，卫诚得以见证了另一场复杂混乱的关系。

    “某教授与女学生苟合，被妻子发现……然后妻子也爱上了该名学生？”

    余慎行不像卫诚见过那么多世面，看了好几遍才把这句话念出来。

    他震惊抬眼，眼睛瞪得溜圆。

    这种文章真的有参考价值吗？卫诚在他眼中看到了这句话。

    卫诚：“……别念出来。”

    继续往下看。

    “妻子为了学生要与他离婚，该教授虽然滥情成性但夫妻间感情和睦，无法忍受这种事的发生，所以屡屡给该名学生施加压力，后该学生因无法忍受跳楼自杀。”

    文章到此结束，下面零星有几个“卧槽”的回复，还没来得及被更多人看到就被封贴了。

    卫诚冷哼一声，“强\奸就强\奸，还滥情，说得好听。”

    他将车钥匙拍在余慎行手上，“你开车，我再看一遍。”

    文章整体用词浮夸，完全就是照着营销号的套路仿写，部分词汇充满恶意，也许他对刘雯烨的了解还没有卫诚多，但仍洋洋洒洒写下一篇文章为这个女生定了性。

    能进入校园论坛，应该是校内人员，是否毕业未可知，卫诚又读了两遍文章，终于发现自己那始终隐约存在的违和感源自哪里。

    该作者对于教授和其妻子的感情描写虚浮，而教授与学生的部分细节描写却简练写实，文风泾渭分明像两个人。文中那股若隐若现的敌意一会针对学生，一会又针对教授，就像左右脑互搏。

    凌晨的街道车流稀少许多，只有路灯将左右照得灯火通明。等红灯的间隙，余慎行几乎是心有灵犀般突然转向卫诚开口：

    “我感觉有点不对，哥。”

    卫诚挑起一边眉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余慎行，“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