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这般说,自是认定三弟有能耐。”
“大佛寺被诬陷为天煞孤星,三弟以一己之力扭转局面。”
“再者诗词大会,三弟初露锋芒,可见才华谋略不输旁人。”
说到这,傅言择顿了一下,抬眸间唇角牵起,“就连……七弟一事,背后都有三弟的手笔,桩桩件件,可以见得,你绝非等闲之辈。”
傅涧棠嘴角弧度不变,黑眸深处却瞬间迸射一丝寒意,隐形中一股威压笼罩在两人身上。
傅言择眨了眨眼,语气纯善:“三弟不必担忧,我既知此事,却从未想着揭发你。”
“对我来说,并无好处。”
“我日后亦不会碍着你的眼,我所求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保护母亲,事成之后,你我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多一个盟友,少一个敌人,于双方而言,有益无害,不是么?”
听罢,傅涧棠不语,低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