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特罗卞臣,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我的人已经去了深水埗,据目击者提供消息,这伙人是从深水埗坐船进入香港岛的。”
“吕,你的工作我是认可的,现在有两名佐级警员被人割喉,非常恶劣,总区那边很愤怒,听说港督已经得到消息了。你不会让我为难吧?”
“当然不会,米斯特罗卞臣,我一定会把凶手捉拿归案的!”
“所有人打起精神,将最近各口岸非法进入香港的偷渡客,南亚裔,大圈仔都给我找出来问问!”
“探长,警司,会不会是那些人?要不要去问问?”
“做事!什么都要问警司?”
洋人警司很满意这位华人探长的安排,不过还是偷偷将一卷钱钞收了起来。
跑来这种地方当警司,不就是为了捞钱来的吗?
任期一满,回到英国老家,就能当个富家翁了。
“探长!”
“出去再说!这帮鬼佬眼里只有利益,你跟他们说什么九龙那帮人?”
九龙城寨是警局的禁忌。
能不招惹那帮人就别去招惹。
说不定英国人走了,这帮癣疾还在呢!
“探长,我们跟那帮人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他们这是捞过界了吧?”
“别给自己找麻烦,还没确定是他们干的前,先做事!走啊!什么都要我来教吗?”
一群便衣鱼贯而出。
娄晓娥惊魂未定,已经出现在了维多利亚山脚下。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应邀前来的,半山刘家,一问便知。”
“应邀前来?有邀请函吗?”
“你就跟他们说,我们是护送娄家女儿来的。”
哨卡一边警惕着,一遍拨打了出去,“山下有人找刘生,说是什么娄家女儿...可以放进来是不是?好的,麻烦了!”
对着一旁荷枪实弹的同伴点点头,就有头顶上带着红色裹脚布的印度籍士兵压下栏杆。
“上去别乱跑,要是让我们知道你们另有所图...”
“我们懂规矩,这些你们留着喝咖啡!”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到了人家的地盘,只能放低姿态。
“晓娥,还能走吗?”
“我...”
几个人刚刚过了一道哨卡,又遇到一道哨卡,两边的塔楼上还能看到人影走动。
“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半山刘家让我们来的。”
“刚刚确实有电话打过来,给他们放行!”
维多利亚山上的警戒程度相当高,附近还能看到不少暗哨。
一辆劳斯莱斯开着远光灯过来,停在了他们身前,司机下车走到娄晓娥跟前,“你是娄家大小姐娄晓娥?”
“是我!呕~!”
“这是怎么回事儿?先上车吧!就她一个人,你们自行上山!”
“晓娥,你跟着他们去吧!不会有事的,我们马上就来!”
“你们是娄家人还是?”
“我是应他父亲娄振华的嘱托,一路接应并且护送她来的,路上遇到点麻烦。”
那人将“麻烦”咬得很重。
“唔,那你们尽快赶上来吧!开车!”
娄晓娥想要去开窗,但是这种车她没做过,看得出她很紧张的样子。
“娄小姐,别紧张,到了维多利亚山,就等于到家了。大少爷已经在等你了。”
“我不想跟娄家人扯上任何关系。”
副驾驶上的男子微愣,旋即浮起笑意,“明白的,一切由大少爷和老爷夫人做主,您可以直接跟他们说!”
“娄家的别墅也在山上吗?”
“不在这里,他们住在铜锣湾,放心,没有刘家的允许,他们见不到的。”
后视镜里明显可以看到娄晓娥松了一口气,但是腮帮子鼓鼓的,不像是害怕见到娄家人,而是...充满恨意!
任谁被当成联姻的筹码,都会有这样的表情吧?
另外一边的郑朝阳等人,刚刚来到庙街,与钟山岳提供的接头人遇上,就听说整个湾仔区的警察都派出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一路过来的时候,遇到什么人,起过什么冲突吗?”
“有,我们在沙头角的时候...”
“应该不是你们引起的骚乱,这么大的动静,还要追溯到九龙城寨冲突的时候了。我这里地方比较小,你们这么多人可能没法藏,要不我送你们去九龙城寨,那边警察不敢去招惹的。”
“钟师长还好吗?这里有一份重要的情报希望你们能够安全带回四九城交给社会部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