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谭雅丽。”
“超儿是说书先生,他老婆是唱京韵大鼓的。那边的耿三是电车公司的,他老婆没工作。”
王八爷不在,多门也懒得介绍,回头把人吓走了。
“既然你们两下里都觉得可以,多局,那就去街道办登记一下吧?”
“应该的,应该的。麻烦你了小郑!”
“您客气!”
刚巧耿三推着三轮车回来,“耿三,别推了,跑一趟交道口街道办!咱院里来新租客了!”
“行!让我回屋喝口水去。”
“今天这么早回来?公司不忙?”
“今天我调休啊!这不是刚刚从大茂那边回来吗?”
将一叠钱票数出来递给了多门手上,“多爷,这是欠您的房租钱,这是上个月的,这是下个月的,一并给您结清了!”
“三哥,发财了啊?”
张超说不眼热是假的,如今他最是缺钱的时候。
“你这是想明白了?打算出去找工作了?早该想明白了!找多爷给你找工作啊!他那干儿子买卖可真不错!”
“要你多话?我给他安排好了的,这就带他去见工!你给她们俩拉去交道口街道办,我先签完租房协议再说。”
“超儿,那三哥我可就祝你财源广进了啊!”
“同喜同喜。”
街道办的干事骑上自行车,跟着耿三的三轮车一起前往的街道办。
多门骑着自行车紧随其后。
“多爷,听说今天大茂给谢灿得罪了,外头都在传,谢灿要找他麻烦呢!”
“他敢?活腻歪了,敢打击报复群众?反了他了!”
这话是故意说给街道办干事听的,如今地痞流氓口口声声要报复群众,那还了得?
“也是他谢灿找事儿在先,我们一起拉车的亲眼目睹他给大茂的三轮车轮胎放了气,你家大茂也没找他理论,大概是呛了几句嘴,这事儿闹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跟我说一声,我回头嘱咐一下那小子。”
街道办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谭雅丽的租房合同算是在街道办做了报备,将来房钱直接交给多门就行。
这一路过去,谭雅丽都在静静听着,许大茂的口碑似乎没有女儿和丈夫传得那么不堪。
大家都在说他的好,那到底是谁在背后诋毁他?
反正如今她对娄振华的感官已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耿三,你们回吧!我带着超儿去小酒馆一趟。”
“那个,我想找一份工作,多警官能帮忙吗?”
“你要找工作?你会做什么呀?”
“我是谭家菜的后人,我有谭家菜的菜谱,小酒馆里需要厨子吗?”
“娄谭氏,你知道以你目前的身份,去小酒馆找工作,大茂会怎么想吗?”
“是我唐突了,还是算了吧。”
“多爷,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谁能拉下这个脸?都是一个院里的住户,你就问问呗!”
多门也清楚谭雅丽的情况,被男人抛弃,带着唯一的女儿远走他方,确实有些残忍的。
“那一起走吧!”
“谢谢多警官,谢谢多警官了!”
“你也别忙着谢我,用不用你,最后还得听徐慧真和许大茂的。到底你们家当初给许大茂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见到娄谭氏和张超从三轮车上下来,许大茂揉了揉几次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啊?
“多爸,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吃了吗?”
“进你屋里去说吧!徐掌柜,你们小酒馆如今人气也旺,张超我们院里的,原先在东直门内大街上的茶馆里说书,也都是熟人儿!您看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个老本行?”
“好啊!我也最喜欢热闹了!你会说什么啊?”
“精忠说岳,朱元璋,我都会说啊!要不我给您来一段?”
“行,你就...全无,给他搬张长条桌过来!”
蔡全无很快就响应,给张超安顿的明明白白的,然后退到徐慧真身旁,安静听书。
许大茂将人带进后院,院子里的树下,还摆着一桌酒菜呢!
“伙计,上酒!”
“唉,马上就来!”
“梁拉娣同志,你还能喝啊?”
“这才哪到哪啊?我们刘厂长让我来就是陪好几位领导的,不给你们喝得服服帖帖的,我就是失职!”
刘峰如今后悔死了,这女人酒量是好,但是酒品比较差,爱耍酒疯。
这不就开始了吗?
“少喝点吧!都醉了!”
“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