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醉了?”
“上回也是在这里,小梁师傅二两小酒,一根螺母沾着酱油当配菜,我当时就惊讶不已啊!”
“我就说您有些眼熟呢!那不是穷吗?我家里有两个儿子了,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两个带把儿的,就那么点工资,怎么养得活啊?要不是刘厂长给我几斤小米,我也不能来陪酒啊?”
大领导的脸色已经慢慢铁青,看向刘峰时已经变得不善起来。
“酒来了!大领导,是不是菜的口感不满意啊?我见您脸色很差。”
“没事儿,你做的菜正宗,比任何一家川菜馆子都要正宗。今天白天我不是着急去开会吗?刚巧就谈到如何改革纺织行业的出路问题。早上听你们绸缎庄的女掌柜说起,因为上次的诽谤事件,导致供货商联合挤兑的事情。你要不要试试看红星棉纺厂的材料?”
“哦?红星棉纺厂原先是哪家企业?”
“娄氏棉纺厂。”
“哦!那没问题,娄氏棉纺厂原先也是我们的供货商之一,后来他们肆意涨价,才选了其他的牌子,但是用下来,还是不如娄氏棉纺厂的质量过关。这位厂长,你们棉纺厂如今桑蚕丝什么价格?”
那位厂长顿时激灵一下,酒醒了大半,好在他专业过关,很快报出了一系列的报价。
“价格倒是跟涨价前差不多,只要你们质量能够保证一样,我们绸缎庄倒是可以订购一批试试。”
“如果你们绸缎庄要的量大,价格可以适当的下调一些。”
最终桑蚕丝的价格比起当初保定第二棉纺厂出具的价格还要低了两成,关键是运费省了。
“行,就这个价格,几时能够送来,几时结账!我可以做主的。”
“最好还是跟你们公方经理签署一份购买协议的好,这样大家都方便。”
“要的,我现在就去跟我们吴经理去说。多爸,你们再等我一会儿!”
谭雅丽将几个人的谈话都听在耳朵里,这个许大茂她从来没有接触过,都是从女儿和丈夫的叙述中对其有了初步印象,当然是不好的印象。
吴蕊起草了一份购买意向协议,让陈雪茹给送了过来。
“多爸,怎么说?”
“这就是娄谭氏...”
“我叫谭雅丽,不是娄谭氏。”
“可你们还没有离婚,这个是事实吧?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你想来我们小酒馆做事儿?你想从哪里做起?”
“你愿意以德报怨?”
“以德报怨?你又没惹我!找我麻烦的是你的女儿和丈夫,当初要不是我那个妈自作主张,也不会弄出这种烂事儿来。我们两家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的。”
“是,也是我急病乱投医了,没想到害了晓娥一辈子。”
你觉得你害了你的女儿,她指不定这会儿在谁的怀里呢?
娄晓娥跟着那些人从轮渡码头出来,就看到一排排灯红酒绿的场景。
这里比起刚刚的深水埗来要繁华了不少,就算是四九城也跟这里没得比。
到处都可以看到高鼻子蓝眼睛的金头发的洋人经过。
“biu提付!biu提付!陪我喝一杯?”
“走开!”
“法克!你们敢推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一人撩起上衣,露出下面的手枪,洋人顿时吓得推开数米远。
这些洋人也不过是普通的侨民而已,不是军人也不是警察,没有配枪的。
不过他们这些人的出现很快就被一些当值警察盯上了,“你们是什么人?身份证拿出来接受检查!”
“我们刚刚到香港,行个方便吧?”
“没有身份证,你们是偷渡客吗?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另外一名印度籍警察立马拔出配枪指向几个人,明显人数劣势的情况下,还敢拔枪,看来是平时太过顺风顺水了。
“干掉他们,带着人走!”
两名香港当地的佐级警员被人轻松解决,配枪被缴械,还布置了诡雷在身上。
周围商铺的人,看到有人挟持警察,有人拿起电话就要报警,接着被流弹击毙当场。
娄晓娥双手捂着耳朵,被人拽着离开。
真是倒霉,一下船就遇到这种破事。
他们是保密局的人,但是也不能暴露身份的。
港英政府可不会容忍在自己的治下,有这么一群武装人员存在的。
等到援兵抵达现场,那名华籍警察和印度籍警察已经凉透了。
附近酒吧和舞厅里死伤人数还在统计当中。
目击者只能描述武装人员的数量,还提到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