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幼稚的。
不着痕迹的踢飞几颗碎石,直接嵌入进了汽车轮胎里面。
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你这车胎怎么没气了啊?”
“估计是被哪条老狗咬坏了吧?走走过去没几步路的。”
【当前冼府管家谢灿情绪值+789】
就猜到是你这条老狗所为的。
等着瞧吧!
“小姐,我可以送你们去!”
“对,我家有车可以去。”
谢灿刚刚启动小汽车,就传来了胞胎声,而且是连续两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刚刚还是好好的。”
“看来这里的老狗不少,估计是刚刚趁机在轮胎上撒过尿了,难怪一股尿骚味。”
谢灿哪里不知道许大茂这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呢?
但是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他也不清楚是不是许大茂所为,要知道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弄破汽车轮胎哪里那么容易?
最后几个女人跟随主办方的汽车走的,许大茂拉着没气的三轮车拐进一条巷子后,换了一身行头出来。
回到院子前面的时候,就看到了徐慧真几个。
“这么贵?你们做了什么啊?”
“问你们家小伙计去!他给人家画展给砸了,被讹上了呗!”
徐慧真还是将钱给许大茂补上了,并且将借冼怡的一百多也给还了。
“瞧瞧你干得好事儿!”
“掌柜的,错都犯了,你就饶了我吧!这几位都是慕名而来的,您给安排一下空位,算我账上!”
“那你准备好一辈子还债的准备吧!”
破烂侯来的时候,看到门口热闹的样子,又看到那些洋人进进出出的模样,没有直接进院子。
“您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附庸风雅,弄了一堆油画回来,装点门面的。”
“嘁!自家老祖宗的瑰宝都没玩明白的,还弄起了西式的洋玩意儿了?今天有新东西吗?”
“有啊!您跟我进来就知道了。”
跟在许大茂身后进入那间厢房,看都没看一眼那些所谓的油画,将目光落在了一口青铜鼎上面。
“这是...好东西啊!”
“您也觉得?给咱估个价呗!”
“什么叫好东西啊?就是国宝,你小子偷着乐吧!还估个价?我警告你,国宝不许拿出去卖了,不然我跟你绝交!”
“行行行,您说不能卖就不卖,那些赝品我都拿去淘换钱去了。”
“那些不是赝品,只是比工艺品稍微值点钱,卖了就卖了不可惜。”
“您再给这幅画???”
“几个意思?我还能看得懂这种洋玩意儿?”
只见许大茂用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割开那油画,露出里面的真东西来。
“这是《元日钟馗图》?怎么会藏在这里面?你小子早就看出端倪来了?”
“很值钱?”
“我说了,这是国宝,虽然作者是清朝胡锡珪,年代不算久远,但是他的作品早在同治时期就已经很有名了。我再看看!确实是真迹,奇怪了,这幅画应该在故宫里的,怎么会藏在西洋油画里了?这批油画哪里弄来的?莫非是从八国联军后裔手上弄来的?你知道东交民巷吗?”
“略有耳闻!您的意思是说...?”
“八九不离十了!你火急火燎的找我来做什么?”
许大茂将自己的想法给破烂侯说了一嘴,直接被他给拒绝了,好不给面子的那种。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今后这种腌臜之辈,别在我跟前提,不然我也跟你绝交!”
“您这气性真够大的!我要不是想找一个满人混进那里,我谁都不麻烦!”
“你非要去那种地方做什么?他手上确实有不少好东西,有些还都是孤本,但是这个人德行有亏!”
“那我还是去找找牛爷帮忙吧!”
“不管你找谁去,都行不通,除非有一个人愿意帮你。”
“谁啊?”
“九门提督关于山。”
许大茂终于想起是谁来了。
“为啥?”
“你口中的六爷,跟关于山有旧。你要是没有东西了,我可就回去了。”
“那边那些油画里,我估计都有夹层,虽然不让摸,但是我还是借着打架斗殴,分辨了一些。您给???”
“都切开?这西洋画我可不擅长啊?”
“您放心,表面都是现代作品,不值钱。”
破烂侯也不矫情,开始一幅画一幅画的切割起来。
果然让他发现了不少夹层,有华夏有西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