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公安局里有过一面之缘。
“认识的？”
“好像是社会部的。”
许大茂也没说他是田枣的爱人，怕徐慧真不舒服。
“田主任，您来了？”
“有什么事情吗？对了，前门小酒馆的人到了吗？”
“还没来，主任，刚刚东城区组织部的人来了，此刻就在主任办公室里。”
“我的办公室？”
“是您原先的那间办公室。”
田枣：你是懂得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
她经过原先的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人影走动，说话的声音，但是没有胆量进去。
“冯姐，你说说你，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我会骄傲的。”
“你好好的养胎才是真的，你们家老周可是紧张的不行。”
“今天你怎么亲自下来了？是怕我镇不了场？”
“我就是路过的，讨杯水喝。”
吴蕊才不信呢！
心里满是感激。
“区长，吴主任，小酒馆的人到了。”
区委组织部的同志敲门进来。
“走吧！臭媳妇儿总是要见公婆的。”
“你可不丑，还怪好闻的，用的什么东西？”
吴蕊直接从包里取出那瓶香水递了过去。
“哟，还是洋码子呢！”
许大茂和徐慧真三人刚刚坐下，田枣就来了。
“怎么？田主任亲自下场签协议啊？”
“许大茂，摆正你的态度！”
“我什么态度啊？我倒是想问问田主任，街道办出了那样的害群之马，当初你们街道办信誓旦旦的保证会给我们小酒馆寻觅一位负责人的公方经理，最后就是这么个负责人法？今天要是你来主持协议，徐掌柜，我们还是回去考虑考虑吧？”
“许大茂！”
吴蕊几个刚刚走到会议室前面，就看到门外聚拢着很多瞧热闹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
“区长！”
“吴干事，您今天也回来了？”
“里头怎么了？”
“田主任正在跟小酒馆的负责人签协议呢！”
“这不是胡闹吗？谁同意她这么做的？”
区委组织部的人，直接上前一步推门进入，“田主任，你这是在做什么？谁让你自说自话来找商户签协议的？”
“我...”
“请你离开会议室！”
田枣双眼通红走出会议室前，还瞪了一眼许大茂的背影，都没注意到门外的冯楠和吴蕊。
“大家都散了吧！都回去工作吧！”
冯楠带着吴蕊走进会议室，组织部的人才将门关上。
“吴经理，怎么是你啊？冯区长也在啊？”
“徐掌柜，我为街道办一些人的做法向你道歉。”
“吴经理，今天你负责跟我们签协议？”
“这是西河沿街道办新来的吴主任。”
这是升官了啊？
好事情啊！
“吴主任，那您还能当公方经理啊？”
“这不耽误的，街道办本身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机构。”
“到底是当领导的，说话就是好听。”
一名干事将两份协议分别摆在了双方的面前。
“许大茂，你看看吧！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现在就可以更改，冯区长可以做个见证。”
许大茂还是听劝的，几乎是逐字逐句的看起来，然后用铅笔划出不合理的地方。
“就这么多，起码保证双方是双赢的才行。”
吴蕊接过更改过的协议，对许大茂的认知有了新的高度。
“你真的没读过书？怎么能够看得这么透彻？”
“没通过正规的考试，不能算是文盲吧？”
“看来你对当下的教育也有自己的看法啊？不妨在这里一起说说看！”
“既然冯区长给我脸，我得兜着。眼下百废待兴，教书育人固然重要，但是学生的德智体美劳一样的重要。与其将大部分的时间固定在教室里昏昏欲睡，不如就走进大自然...”
“你是指增加农忙假的时间？”
“对，我对农忙假情有独钟，不过我那会儿只是一门心思的玩了，要不是年纪不达标，真想去战场啊！”
冯楠笑笑，在那里记着笔记，“那你继续说说看，你妹妹今年毕业班了吧？从你家长的角度来说说看，你的眼中的教育怎么样的？”
徐慧真傻眼了，不是来签协议的吗？
怎么成了许大茂的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