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少钱?别乱花知道吗?留着钱将来娶媳妇儿!”
许大茂只是咧嘴笑,不说话。
“你笑什么?我说的是认真的!”
“我也没说你开玩笑啊?谁能瞧上我啊?这钱留着也不能生崽子,先用着呗!掌柜的,要是有人卖房,你给我留意着。”
“你们家几口人啊?还要买房?”
“大丫二丫,刘会新,这么多人挤在后院,不得找一处宽敞点的院长啊?”
“大茂哥,慧芳姐姐,早上好!掌柜姐姐,蔡大哥好!”
“快点洗漱,吃完早饭,让你慧芳姐姐送你去上学!”
何雨水应了一声,跑向许慧芳。
李秀兰跟贵叔今天来的挺早的。
刘会新正准备开铺子,就看到李秀兰站在铺子外头,正在跟片儿爷闲聊。
“秀兰姐,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我想着,掌柜的收留我,我也得早点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片儿爷,我先进去了!”
“去吧,去吧!小东西,大茂起来了吗?”
“在吃早饭呢!您吃了吗?”
“那你帮我看下摊子,我去吃点东西。”
李贵已经在后厨看着那锅子肉骨头了。
“贵叔,怎么样?纯牛大骨熬汤!”
“也是那些苏联人送来的?”
“可不是嘛!国内可买不到这样的,饭都吃不饱呢!哪里敢杀牛?”
“要是京郊的农村有拖拉机,也不用耕牛耕地了。”
“拖拉机咱国家也有,只是数量比较少,价格比较贵,都在东北呢!”
东北可是自解放后最大的工业发展区。
大型重工都在那里。
要不是抗美援朝战争,可能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成色了。
“大茂,有包子吗?最近就惦记这一口了。”
“包子刚刚蒸上,您要是不急,可以等会儿。炒肝儿好了,要给您来上一碗吗?”
“你们不是中午开张吗?这么早就开始熬炒肝儿了?”
“这不是在熬牛骨汤吗?炒肝儿好弄。”
牛爷又来了,带着吃饭家伙,在隔壁铺子里量着。
“尺寸都记下了,隔壁灶台炉子你自己想法子垒,还是我给你找人?”
“那就一事不烦二主,劳烦牛爷您了!”
“我那里还有一套新打的橱柜,你要不要?算便宜点。”
“行啊!我照单全收了!”
徐慧真给了订金,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牛爷,我那小酒馆也得找时间翻新,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给比划一下?”
“那就等下给你看看吧!”
“牛爷,隔壁的院子公安局结案了,您看几时把人给找来,除了院门外,还得挖几个地窖和冰窖。”
“行!包在我身上。”
一下子摊上这么多生意,牛爷眉眼都笑弯了。
“片儿爷,回头您把摊子支在新铺子外头,回头我给陈掌柜说一声就行。老摊子你还是放在那边,得找个学徒了吧?”
“找啥学徒啊?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陈雪茹又踩着高跟鞋来了,“我说,早饭还有多久啊?我不叫你就不送了是不是?”
“哟!给您忘了!吃点啥?包子炒肝儿都有现成的。”
“听小东西说,你们昨晚又弄新菜式了?就吃那个吧!”
这个娘们儿还挺会来事儿的。
“这个您得等了,估摸着中午才能吃到,现熬的肉骨汤,这才是灵魂啊!”
“那...那我中午再来!徐慧真,你们今天签协议?外头可都传开了。”
“哪个嘴碎的给传出去了?我们这正准备过去呢!”
“我看啊!有人老毛病又犯了,想给你们来个下马威呢!今天吴经理还没来,别是有什么事情了吧?”
“跟我出来说几句!”
“就在这里说吧!徐掌柜又不是外人。”
“你可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我绸缎庄的人,跟你说正事儿!”
许大茂解下围兜,跟着出去。
陈雪茹猛地转身,许大茂惯性撞了上去,两个人闹了个大红脸。
“走路走的好好地,怎么突然停下了?差点撞塌我的希腊鼻子!”
“嘁!就你那歪瓜裂枣的鼻子...这瓶香水哪来的?不少钱吧?我把钱给你,不然别人说我占你便宜。”
“让人去说好了,我愿意让你占便宜。再说了,你也让我占了便宜不是吗?”
“算你小子会说话,到底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