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送?
苏联国内老百姓日子都苦哈哈的,怎么到了华夏就变得这么大方了?
“我要的量比较大。”
“你想尝试酿制格瓦斯?”
“有这个打算,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烈酒的,格瓦斯相对温和一点,也适合女性。”
叶夫根尼跟许大茂很有的聊,还不忘打听起许大茂家里的一些基本情况。
“伊莲娜人呢?”
“她的朋友来找她了。”
“什么朋友?”
“那个沙俄贵族。”
“狗屁贵族!”
叶夫根尼蹙紧眉头,却听到一旁的许大茂没来由的蹦出这么一句来,“小伙子,你懂俄语?”
“我妹妹是初中生,很小就会俄语,听得多了。”
“快点把伊莲娜找回来,狗屁贵族,当初没把他们送上断头台,还把这个身份当成护身符了?”
“看来你华丽的外表下,也有对子女教育的无奈啊!”
“小伙子,跟你说话真是舒服,你有着不同于你年纪的沉稳。”
少给我灌迷魂汤,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
蔡全无抱着一堆脏碗盘回来,“你快去前头看看吧!来了一个什么苏联诗人,都在听他说话呢!”
“掌柜的呢?怕不是也在吧?吃醋啦?”
“别胡说,老夫老妻了都。”
“你这话说得有趣,满打满算你们俩结婚也没几个月,怎么就老夫老妻了?”
许大茂还是撩起帷幔走了出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里高谈阔论。
徐慧真抱着徐静理,果然坐在柜台,听得很认真。
“买卖不做了?搁这里听说书呢?听得懂吗?”
“怎么听不懂?那诗句可美了。”
“唐诗宋词也没见你这么痴迷,给我蔡大哥弄得浑身醋意的,我在后厨都被熏出来了。”
“就你会胡说,我可没有啊!”
徐慧真将女儿递了过去,还假装凑近嗅了嗅,“是有些酸味,别给我闺女熏到了,去新院子里洗洗吧!”
隔壁院子里的取证环节还在继续着,因为他们一天没住过,所以这事情赖不上他们。
当然隔壁邻居住着这么久,你们一点警觉都没有,要不是逮住了特务,将来都是麻烦事儿。
此次许大茂抓特务有功,上头还要给他送锦旗呢!
“大茂,你跟我来一下!”
“啥话要瞒着我蔡大哥啊?哎唷,您说您说!不识逗!”
挨了徐慧真一个大白眼,“你说说,要是我们去苏联边境上捣鼓买卖,能挣钱吗?”
“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吧?老大哥对我们算是不错了,但也仅此而已,我们可是好酒供着好饭伺候着,一点也不落人埋怨的。你现在两眼一码黑,想要去苏联边境做买卖?做什么买卖?你知道人家缺什么?你大老远的拉过去,不说火车皮有没有法子调度,就不怕人家边境上的关卡给你收了?血本无归?”
“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呢嘛?其实早先就听说有人去黑河和满洲里做买卖,挣了不少钱,要不是有了静理和全无...”
“合着我蔡大哥也成了您成功路上的累赘了呗?您这是穿上裤子就不认账了啊?我蔡大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哎唷哎唷,开玩笑的,你松开!我喊非礼了啊!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儿,清白不要啦?”
“该!我都听不下去了,你小子几时变得这么贫嘴的?往死里踹,我兜底!”
蔡全无果然竖着耳朵听着的。
“这里没你的事情,前头盯着点!我还能吃了大茂?”
“没那会儿事,您要是真的瞧得上他,当初就没我啥事儿了!我放心的很!”
“我那是年纪不到,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兴许....哎哎哎,你撒手!”
这公婆俩一起上手了,还有王法吗?
“真就做不了?”
“如今国家内忧外患,你们俩消停点吧!起码把那些特务都扫清了,再徐徐图之。你们知道如今绿皮火车的时速多少啊?好些商品都是有时效性的,苏联是个重工业很发达的国家,但是他们的轻工业几乎处于停摆阶段。国内老百姓粮食不够吃,所以你真的要做,就只能运粮食和服装去。我回头给我们陈掌柜说一嘴,那些洋婆子要是穿上我们绸缎庄做的旗袍,啧啧啧啧!”
“听听听听,你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我早就说他心里只有对门,你还不信吧?”
“那大茂,也是两家的伙计,这不是说明心里有咱吗?”
“刚刚我听到你们俩谈起什么大列巴的买卖?你真的要买大列巴?那玩意儿可一点不好吃,上回在老莫那五分钱的面包还行,大列巴需要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