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叔,李婶,别听她的,上头还没最终决定呢!”
孙铁心里大致已经有了决断,田枣原先突然从交道口街公所主任被拔高到西河沿街道办主任的位置上,本身就是一种大胆的尝试。
但是现在事实结果就是,她并不适合这个新岗位,也无法合理协调其他同志的工作。
甚至这么重要的事情,作为街道办一把手不但不出面,对麾下工作人员违法事情不清楚,你让上级部门怎么放心把你放在这么至关重要的岗位上?
就她还想着看王主任作茧自缚呢!
上头直接把崇文区都解散了。
西河沿街道办会不会被取消现在还没消息,领导班子肯定是要大换血的。
李贵最后还是带着女儿去了小酒馆。
“李婶,你说这个讨厌的家伙,哪来的本事,连贵叔和秀兰都被他洗脑了?”
“你贵叔看人现在也不准了,要是秀兰再犯病,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谁说不是呢?”
僮筱亭带着煤核儿出来,听到两个人在这里说话,直接拦下了一辆三轮车,去戏班。
索谦和春喜也出来了,“我说枣儿,今天够闲的,不用上班啊?”
“你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枣儿没事的,你在哪里都能发光发热。”
春喜这话还不如不说呢!
就看到田枣憋着脸就要放大招。
“枣儿,要不你去跟他服个软,让他给你去上头说说去?”
“我求他?做梦!我宁可回交道口去,都不会找他服软的!他一个小伙计,就凭他能说会道,迷惑其他人,我早晚要揭穿他的本质!”
“枣儿,你说我们家秀兰将来怎么办啊?如今她犯病的事情,那些媒婆都不敢上门提亲,这岁数一岁岁增加,真的要当老姑娘不成?”
“叶大鹏那个害人精,害人不浅。我去上班了!”
孙铁骑着自行车,已经在院门外等着她了。
“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这不是等你吗?要我送你去吗?”
“我自己走着去,就没几步路!”
田枣看到孙铁的时候,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见到他真的就骑着车跑了,顿时瘪着嘴,又生气了。
我就是跟你客气一下,你还真的走了啊?
“干嘛呢?上车啊!”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我这不是调个头吗?社会部在这里,街道办在那边。”
气咻咻的坐在后座上,还不忘在孙铁的腰上掐了两把。
刚到街道办,就听到有人在谈论许大茂,田枣一张脸瞬间就铁青。
“田主任,刚刚区里组织部打来一通电话,您不在,他们说等会儿要来一趟街道办!”
“这么早?这都还没上班呢!”
心里直突突,宣判这么快就下来了?
真是同归于尽的结果。
谁承想区区长会被免职的?
谁承想赵部长会来的呢?
一定是许大茂,都怪他!
多门带着人紧赶慢赶来到军总院的时候,果然出事了,那名南城烟花厂的负责人今早被人发现,伤势过重,已经死了。
接下来就是对其尸体进行解刨,已经排除了毒杀的可能。
这个关键证人死了,对南城烟花厂爆炸案的线索就彻底断了。
“昨晚还好好的,护士还送餐进来,就是医院里的田护士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听说她爱人是福建军区的大领导。”
多门就知道是谁了。
“之前没有访客探视吧?”
“没有,只是之前有人送错了一个包裹,后来那人来找回去了。”
“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什么不报备?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
“不记得,一张很普通的脸。”
多门知道问不出来什么,只能找白玲来,给他们画一张画像来确认身份。
白玲此刻已经带着许大茂来到了琉璃厂唐古斋门口。
张大半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特别是应付这些官面上的人,他有自己的手段。
许大茂特地化了妆来的,为的是今后有机会再来捡漏。
他也不想过早的暴露身份,谁知道张大半是不是候鸟的一员,万一将他的身份传出去,将来想要捕捉到候鸟的动向就不方便了。
“公安同志,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们接到四九城商会的报案,说你这里以次充好,将赝品当成真迹卖高价,有这个事情吗?”
许大茂一身警服,说话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