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嗓，一口吴语腔，同来的三儿想破脑袋都没想起局里有这么一号人存在，想来是情报组的人。

    白玲也是诧异许大茂的模仿能力，没去过上海，居然能够有这样的表现，让她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都佩服的要死。

    关键还是那传神的易容术，短时间内就换了一个人一样，还有那颗痦子，你是认真的吗？

    “公安同志，没有的事情啊！魏樯确实到处在外面说我坑他，你让他出来跟我当面对质啊！”

    这是笃定魏樯出不来了，所以才这么硬气吗？

    许大茂心底冷笑，之所以提及魏樯打眼的事情，就是想看看张大半的反应。

    “谁跟你是同志？老实点！这幅是真迹还是赝品啊？想清楚再说！”

    随随便便指了一幅字画，看似不经意，但是很刁钻。

    因为这也是一副石涛的作品。

    旁边还有客人在，在没有确认唐古斋店主有罪前，公安局不会清场的。

    “这绝对是石涛的真迹啊！您大可以问问这些常客，他们都是行家里手。”

    “你觉得张大半这话有没有水份？”

    “公安同志，这幅画画工精妙，很难判断真伪。”

    【自由典当行：明末清初画家石涛早期作品张大半临摹练笔赝品不值钱】

    很快在画作上一个角落上出现了一个红点，像是有红外线瞄准一样。

    许大茂接过白玲递来的试剂，直接沾了点碘伏，就在画作上擦出来一个“半”字。

    “画工精妙？很难判断？你这算什么行家里手啊？别在这里搅混水了，走，不然我们以妨碍公务将你一起带回去！”

    那名常客被许大茂当场打脸，脸红的发烧，现在听到许大茂的威胁，夺路而逃，连跟张大半打声招呼都欠奉，想来好久不会出现在琉璃厂了，丢不起这个人啊！

    许大茂之所以问这个人，也是因为面善，当初在六国饭店里被人骗的也是这个胖子。

    这是记吃不记打啊！

    活该你被骗。

    张大半此刻脸色也很难看，自己要是不服软，今天怕是要在公安局里过夜了。

    “几位，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啊？我大不了赔钱就是了，古玩界里打眼的事情比比皆是，就算是行家里手也有被打眼的经历。”

    “少废话，现在跟你说的是赔不赔偿的问题吗？你现在涉嫌造假，这个问题相当严重！之前我们市档案馆有人用假证件混入搞破坏，你知道吗？”

    【当前张大半情绪值+8888】

    刚刚都是开胃小菜，几十上百的情绪值，许大茂都懒得仔细看。

    这会儿直接上硬菜了。

    “临摹古人的真迹，这行很多，我酷爱石涛，琉璃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你们不能因为我善于临摹，就断定我制作假证件吧？只要有证据，你们把我带回去，我二话没有。”

    “行！死鸭子嘴硬是吧？白组长，他既然冥顽不灵，就把搜查证拿出来给他看看吧！”

    【当前张大半情绪值+10086】

    白玲都瞌睡了，终于轮到自己了吗？

    三儿上前，将搜查证摆在张大半的面前，后者脚下一软，就栽倒了下去。

    “搜！都搜的仔细点，现场清场，无关人员全都驱离！”

    许大茂说着话，就看到外头人群里有一个人鬼鬼祟祟，见他看过去，立马转身就跑。

    “站住！我让你站住！”

    越叫越跑，心里没有鬼，你跑什么？

    三儿带着几个人追了出来，就看到许大茂已经将人摁住了。

    “三爷，找根棍子，找根棍子，这王八蛋想要咬舌自尽！”

    “你让他咬，真当咬舌能马上死透怎么的？这种人我见多了，你把手松开，让他咬！我看着他咬，咬啊！”

    果然被三儿吓到了。

    “你跑什么？你是什么人？”

    那个人闭口不谈。

    许大茂已经有了眉目，只是显示候鸟。

    这候鸟群体这么庞大吗？

    “三爷，把人带回去！”

    许大茂凑到三儿耳边低语了一句，“你等下把人带去外二区分局，告诉他们，这个家伙可能是候鸟的一员，让他们务必问出来！”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爸是多门。”

    啊？

    多爷有儿子？

    都长这么大了？

    忽然三儿瞪大双眼，回过味来了，“大...”

    聪明人懂得点到为止。

    “你们跟我把他带回外二区分局去！”

    琉璃厂这里属于外二区分局管辖，市局已经人满为患，万一又有嫌疑人被毒杀，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