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告解室旁的侧门离开仁慈堂的许大茂,确认没有人跟踪,这才快速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到皇城根对面。
解开三轮车锁,这才骑着车离开。
那个被他打晕的家伙很久以后才被人发现。
回到前门小酒馆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里面骂骂咧咧的。
“徐慧真,你到底什么意思?公私合营你是跟政府对着干是吧?”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聚着这么多人?”
“大茂你回来的正好,廖干事来了。”
“他一个小伙计能做什么?我劝你老实点,等我成为这里的公方经理,我得好好跟你们上一课!”
“你是公方经理?谁决定的?”
“哼!这里没你一个小伙计的事儿,徐慧真,协议就在这里,你签不签?”
“不签!门在那里,自己滚吧!”
徐慧真再好的脾气都发火了,三番四次摆出这种高人一等的架势,你作威作福给谁看呢?
“好,徐慧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给我等着瞧!”
“大家伙可都听到了,廖干事公然威胁我们徐掌柜,大家伙儿给小酒馆做个见证吧?”
“徐掌柜,我听到了,要是街道办来人问起,我一定如实回答。”
牛爷一开口,其他人纷纷附和起来。
“你一个臭打家具的,少特.么给我来这套!过不了多久,你的买卖就没得做了!”
许大茂一拳就捣在了廖干事的左眼上,将其打出小酒馆。
他的脚后跟被门廊绊倒,直接摔出去很远。
“你...你敢打人!你们可都看到了,他打人!”
“谁看到了?老子喝酒都来不及呢!管什么闲事儿?喝酒!”
“自己走路不看路,摔倒了还倒打一耙,够无耻的。”
廖干事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带着人一起过来,原本以为这么小的一件事情自己来,就是给小酒馆面子的,没想到白白挨了一顿打。
刚巧公安局的吉普车过来,停在门外,“出什么事情了?”
“多警官,他们殴打国家工作人员,你们公安局管吧?”
“谁殴打你了?你指出来!”
见多门这么说,食客都纷纷不吭声,看向牛爷。
“多爷,都是他咎由自取,前脚还在威胁我们这些手艺人,摔倒了,就诬赖我们打他。这天地下哪里有这么无赖的人?您给评评理。”
多门是个人精,见许大茂的眼神就猜到了大半,“牛爷,你别在这里颠倒黑白,公安局有自己的办案流程,三儿,把廖干事带回去做个笔录!我们市局也能开始着手廖干事被打案子的后续调查工作。齐拉拉,去给西河沿街道办的田主任说一声,廖干事被我们请回去协助调查了。”
三儿拉着齐拉拉就坐上吉普车。
齐拉拉还想说,我们不是来带饭回去的吗?
“多警官,都是误会,我街道办还有工作,就不去了吧?”
“廖干事,报案的是你,现在说误会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浪费警力,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带回去!”
牛爷知道,多门还是向着小酒馆的。
“多爷,刚才误会你了。”
“大茂,跟我来一下。”
徐慧真看向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
蔡全无从后厨出来,得知事情的经过,就要去街道办评评理,被徐慧真一把摁住了,“你少添乱,多爷给解决了,幸好刚才你不在场,不然更加麻烦。这个姓廖的,要是成为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有的是麻烦了。”
多门先是数落了几句许大茂,然后跟他说了一下明天去作报告的事情。
“多爸,你这是要高升了啊!那个傻大黑粗的将来看到你,是不是得给你敬礼了啊?”
郝平川:说谁呢?说谁傻大黑粗呢?有本事再说一遍!
“事情经过我给你大致介绍一下,你帮我把报告写了吧?”
“我写?那行吧!明天什么时候要?”
“今晚最好能够给我,我晚上好准备一下,不然明天给我,我磕磕绊绊的丢人怎么办?”
“行!我尽力给你赶出来。这个姓廖的是个祸害,得想法子给他一步到位送走。”
“你小子别胡来,他明面上还是街道办的干事。”
“我不会胡来的,刚刚是我冲动了。”
“你知道就好,午饭做好了吗?我们得带回去!”
“早就做好了,蔡大哥在装车呢!你们就来了。”
田枣接到市公安局的电话,告知她,让她亲自去局里将廖干事领回去批评教育。
“真是瞌睡了有人低枕头,小酒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