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儿,枣儿!”
“红缨姐,一直都说聚聚,我顺路过来,给你们带了点水果,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着头也不回,径直离开。
在她的心里,林征这样的人就不该身居高位。
回到街道办就听到姓廖的在那里大骂前门小酒馆的徐慧真,目中无人,要给她好看。
“出什么事情了?”
“廖干事昨天约见徐慧真来签署协议,对方答应的好好的,昨天一天没来,就这样了。”
“为什么?他是不是给人脸色了?”
“不知道。”
田枣乐得看姓廖的倒霉,真的以为傍上了高枝儿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王副主任就算有背景,自己才是西河沿街道办的主任,她只是个副手,就敢公然拉山头搞对立,谁给她的胆子?
十点刚过,李贵和阎解成就来上班了。
许大茂将许慧芳送到学校,还是那辆三轮车,这次门卫没有出来干预。
“你自己进去吧!中午记得早点回来,有惊喜!”
“什么惊喜?”
“告诉你了,还叫惊喜吗?去吧!”
许慧芳直接去了初三教室,昔日的同学看到她,对她指指点点的。
当了一年多的同学,居然有人优秀的直接跳级了。
同时也拉低了原先班级的平均分。
新接手的班主任压力倍增。
“慧芳,你真的不读了?”
“我初二课程完成了,现在是初三毕业班了,你们也要加油啊!”
沈丹虹正在接听女儿的电话,“你爸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你们家那口子跟他天生不对付。他去了南边?我知道了,那你来家里住几天吧!我跟你爸爸也想念特特了。”
“校长!”
“我先不跟你说了。”
“校长,许慧芳同学已经来了,就在外面。”
“我这就来。谢老师你也好好准备一下,早操后做一个简短的报告会。”
“好的,校长。”
骑着三轮车回小酒馆的路上,经过南锣鼓巷,就听到杨瑞华那个泼妇在骂街。
如今中院贾家贾张氏死了,后院的二大妈被赶出去了,这个院里就属她最凶了吧?
正准备拐弯的时候,就瞥见神色匆忙的易忠海。
这个老毕登不去东直门,不上班了?
从兜里找出一个帽子,压低帽檐,跟了上去。
老家伙逗了一个大圈子,最后居然又跑回了地安门,搞什么鬼啊?
这里不是市四中的校门吗?
老家伙有亲戚在这里读书?
不可能!
还挺警觉的。
“三轮车!”
“下班了!”
路边有人拦车,许大茂摆手回应着,继续跟了上去。
易忠海闻声看了一眼,继续赶路,拐进了皇城根。
这特.么不是去天主教堂的必经之路吗?
老家伙几时受洗的?
玩得挺花嘛!
一直目送着易忠海进入天主教堂仁慈堂,许大茂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该不会这老小子也是候鸟吧?
将三轮车锁在一旁,压低帽檐跟进去。
就被人拦下了。
“干什么的?”
“祷告的。”
“就你?还学人祷告?你知道祷告是什么意思吗?”
“你是这里的神父吗?不是就让开!”
“嗨,还挺横啊!哪个车会的,怎么没见过你?”
许大茂根本不带搭理他的,他已经看到易忠海进入仁慈堂里了。
“我说了你不能进去!”
一把抓住搭在肩膀上的手,直接将其折断,然后快速捂住对方的口鼻,一掌打在他的脖颈上。
将其丢进一旁的灌木丛里。
保险起见,许大茂换了一身着装进入仁慈堂。
仁慈堂里已经座无虚席,那位科波拉神父正在主位上主持着。
几名修女正在为其他人分配着食物和葡萄酒。
愣说应该好好查查这些教会背后的资助者的身份。
易忠海此刻跪坐在第三排,双手合十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许大茂径直走向告解室方向。
“有人了,这位兄弟你有任何困惑都可以告诉我,我会为你解答。”
一名身穿神甫服饰的男子将许大茂拦下。
许大茂亮出钥匙牌,那人立马躬身,走向主持台上的科波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