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
老头虽然人不高,武艺也不高,但他的大徒弟红镜是个会武功的,于是悄悄地推道纪走: “我俩还不至于要一个伤患护着吧。”

    道纪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待他走后,负局先生才对玄真说:“当时你想让玄澄子保护道纪一辈子的,我说了,他俩有缘,也仅有师叔侄的缘,你还不信。”

    玄真揉了揉眉心:“我记得此事。即便如此,玄澄子的剑法无人能及,我认为由他保护师弟,确无纰漏,你看这次挽郎的剑魂反扑,也是被霜剑的一道剑气所护。”

    负局先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识破了玄真的嘴硬:“即便是无剑气,这一抹残魂,你我亦可解。”

    “哼,不许说了啊。”玄真背过手,示意负局先生看破不说破。

    “不过吧,”负局先生欲言又止,“这个陈遇,能护得住咱们这位身份高贵的师弟吗?”

    玄真挑眉:“或许……是我们太多虑了。”

    “什么意思?”

    “不需要别人,道纪可以自己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