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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走出院子时,门外等候多时的宥子接过了木刀。
屋檐上残留的水珠偶尔滴落,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沿着长长的走廊前行没多远,你突然感觉脚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
只听“哐当”一声,一个盛满雨水的木盆被我无意间踢翻在地。
原本装在盆中的水如决堤般倾泻而出,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水渍已经浸湿了走廊的木地板,映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在我正想着该如何处理这摊水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只见宥子正匆匆赶来。
“大小姐你没事吧?”她气喘吁吁地问道,目光在我身上扫视。
我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只是不小心踢翻了木盆。”
宥子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道颤抖的声音打断。
“大、大小姐……”一名侍女慌慌张张地跪倒在我面前,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声音低如蚊呐,几乎听不清,头垂得极低,仿佛要将自己埋进地板里。
我弯下腰,轻轻扶起她,语气温和地说道:“不碍事的。”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惶恐与自责,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低如蚊呐,几乎听不清,头垂得更低了,仿佛要将自己埋进地板里。
我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依旧温和:“真的没事,不过是件衣服罢了。”
听到我的话,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僭越。
“可是,那件和服……”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几乎是带着哭腔,“那是直哉大人特意为您定制的,我真是该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已经泛白得近乎透明。
我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和服。此刻,它的下摆已被水渍浸湿,颜色深了一块,显得格外刺眼。这件手工定制的和服,价值不菲,堪称天价之作,然而此刻在我眼中,也不过如此。
我这才想起来似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和服,此刻它的下摆已经被水渍浸湿,颜色深了一块,显得格外刺眼。
嘛,这件手工定制,其价值之高令人咋舌,堪称天价之作的和服也不过如此。
“不过是件衣服罢了。”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比起这个,你有没有受伤?”我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脸色。
她的脸颊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依旧颤抖,但眼中的惶恐似乎稍稍减轻了一些。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放松:“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吧,别着凉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关心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色。她点了点头,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是,晴大人。”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感慨。在这个府邸中,像她这样的婢女数不胜数,她们每日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主人,生怕犯下一点错误。
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和服,湿漉漉的下摆贴在腿上,带来一阵凉意。
“晴,我们也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吧,别着凉了。”宥子轻声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和宥子一同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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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走廊的尽头,我推开一扇纸门,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和室。房间内陈设简单,却透着一股古朴的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中的山峰巍峨,云雾缭绕,仿佛将人带入了一个远离尘嚣的世界。
我在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旁的书卷,翻开一页,目光却久久无法聚焦在文字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的场景,那摊水迹、宥子的笑容、还有禅院直哉那略带心虚的眼神。
回到房内,我用手扶了扶那断掉的琴弦。
再次移开时,那把古琴已经恢复如初。
“晴……”
我看了眼宥子,“嗯?”
宥子“禅院要与五条家联姻。”
五条。
五条家这一代的最强。
我与他仅有数面之缘,且每次都只是远远地观望,但那短暂的瞬间却足以令我刻骨铭心。
尤其是他的那双六眼,是世上仅有的宝物。
我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即使我知道我的术式特殊,但也躲不过这样,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离开这里吧,”宥子擦拭着我的手,声音却坚定道:“越远越好。”
我低头看着宥子,她的手指轻轻擦拭着我手背上的茶水,动作轻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