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后卫可以为您维护阵线,但未免距您太远。传令官需要敏捷和魅力,也能时常面见君王。但好像太轻易了,配不上我的才能。”
苏丹没有打断,你望向地平线尽头车队的阴影,君王坠在剑柄上的龙眼宝石在余光中闪耀。
“我为您做执旗之人。”你说,“您剑锋所向,我就在最新踏上的城楼插上您的王旗。若要它倒下,必先饮尽我的血。当您在光辉的战场上短暂地迷失方向,我可以为您引领向前。”
你说到这里,轻轻吐出一口气。
“在那时,我梦想过这样的事。”
或许是与龙战斗给了你一些错觉。有一会儿,你完全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之中。你仿佛看见了城墙上舞动的金色旗帜,看见了泼洒而来的怒吼与热血,看见混战之中,手持双剑的君主向你投来的雷霆般的注视。那目光跨越了不同的世界,跨越了善与恶,生与死。你眨一眨眼睛,发现自己确实正和苏丹对视着。
这该是个发笑的场合。只是苏丹没有笑。他像对待一匹良马,或一只猎犬那样,揉一下你的面颊,把你推开了。
“你可以早点说出来,爱卿。”他轻飘飘地回答,“朕这么宠你,说不定会为你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