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晕倒
,前两天沈琛没那么忙经常在这里还好一点。

    拨通沈琛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背景音有些嘈杂,“怎么了?”

    “盛钦席好像又晕过去了。”

    沈琛有些无奈,“后遗症加上感染,这症状就是反反复复,你看看他发烧了没有?床头柜有体温计,是含嘴里的,别搞错了。”

    傅应在他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拉开抽屉找,拿到便把侧着的盛钦席翻过来。

    烫得吓人。

    傅应掰开他的嘴,体温计塞了进去嘴却合不上了,只好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托住他的下巴,防止体温计滑落。

    “身上很烫,估计又烧起来了。”

    沈琛沉吟了片刻,“等我忙完,晚点我过去一趟吧。”

    傅应拒绝:“不用,忙完早点回家休息,我在这里就行,你告诉我怎做。”

    沈琛点点头,现在过去确实很晚,“这样也好,你在他房间的药箱里找到退烧药喂他吃了,两个小时后,把茶几上我给他配的药吃了,一两个小时看一次情况,如果烧慢慢退下来就好了,这个晚上不能睡觉,你行吗?”

    傅应正在翻着药箱,回答了一声“可以”便挂断了电话。

    他把药找好送到盛钦席嘴边,奈何病人不听话,嘴巴死活张不开,只好发一条信息向沈琛求助:“退烧药磨成粉泡水影响功效吗?”

    那边直接弹了一条语音过来:“多少有点影响,但是喂不进去的话这样也行。”

    得到了医生的准许,傅应便到厨房拿勺子把药放在一起碾碎,倒进玻璃杯中搅拌。

    “来,把这个喝了。”说完才想起来盛钦席昏迷了,压根听不到他说话。

    带着苦涩药味的液体润湿了嘴唇,顺着微微开启的缝隙流了进去,由于是平躺的姿势,药水像一股细流,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滑过喉管,涌入胃里。

    傅应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略显病态的人,有一瞬间,傅应的眼神有些恍惚,仿佛透过盛钦席,看到了很多年前,某个同样孤立无援、在绝望中挣扎的自己。

    但这种情绪只存在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便被他眼底惯有的冷静和淡漠迅速覆盖消散无踪。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毫无波澜的脸。

    今天议会宣布消息,国会候选人将有三年考察期,考察期过,根据投票入选。

    时间短,是突击战,看谁动手慢,时间长,则是持久战,看谁先沉不住气。

    他盯着电脑屏幕,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床上呼吸孱弱的人。

    后半夜,盛钦席从昏沉中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袭来的是喉咙如同被火燎过般的干渴刺痛,紧接着是全身无处不在的、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和无力感。

    他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看到了床边的景象——傅应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侧脸在屏幕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又闭上眼,假装仍在昏睡,将头转向另一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应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瞥了一眼床上那个明显在装睡的背影,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将注意力放回工作中。

    长夜漫漫,好在盛钦席真的退烧了。

    盛钦席慢慢好起来,沈琛来的次数也逐渐少了,天气越来越冷。

    一天,傅应回来递给盛钦席一张入学申请。

    上面写着傅晟的名字。

    “科曼军校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过几天你去报道。”

    没有这段时间的温情,只有相互合作的语气。

    “军校基本都是十五六岁分化成s级alpha入学的,你让我去?”盛钦席握着那张纸看了半天。

    傅应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摩挲着手指半天道:“你不也是s级?”

    盛钦席快速走到他面前,“但我不是十五六岁啊。”